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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道什么？”
陈重悠悠道：“你紧张什么？我说什么了吗？”
许蓉气得不行，转而道：“总裁，你看着办吧！”
她向苏紫莹施压了，后者不得不皱眉道：“向许经理道歉！”
陈重瞧着老婆，苏紫莹还是命令的眼神，他吸了口气，很不情愿道：“对不起，许经理。”
“你要知道，你只是一个吃软饭的，没有什么骄傲的资本。”许蓉冷哼了一句。
苏紫莹的面色有些难看，不过没有说什么，毕竟这次销售她也是有功的。
要是她一气之下离开公司，那对完美来说确实是一个打击。
一个女生为了缓解气氛，及时道：“陈先生，请准备回答第二个问题。”
“好的。”陈重也明白老婆的为难，尽管很失面子，却并未放在心上。
这女生自作聪明地问道：“请问，陈先生，你的第一次是交给了谁？据说你还是一个***，这是不是真的？”
“……”
众女们都很佩服这个问话的女人，这必定牵扯到总裁了。
女人的好奇心是非常重的，她们对待某些话题上，并不比男人聊得少。
苏紫莹面色微微发红，她也有些好奇陈重是否还保留着第一次。
她看新闻，他这种底层人士喜欢去一些小胡同中解决需求，但想想就够恶心的了。
陈重有些开不了口，见众人火热的眼神，就明白无法躲过去，道：“我，我还是***……”
“原来你还是一个老***，与总裁并没有发生什么。”那个女生捂嘴笑了出来。
众人极力克制着发笑的脸部，总裁的问题可不是她们能谈及的，这个女生今后恐怕要倒霉了。
陈重感到很羞愤，还保留着第一次怎么了？
难道这是一件耻辱的事情吗？非得像街上跑的狗一样随便吗？
陶娜道：“咱们继续玩吧，就从陈先生这里开始传。”
陈重提出道：“你转过头，这样比较公平一点。”
陶娜点点头，反正也不戏弄他了，转过头敲了起来。
这时众女见陈重单手举起，抓住头花并未传送，直到“停”一声落下，那头花落在了苏紫莹的身上。
众人没料到他还这么赖皮，刚想否认不算数。
陈重已十分认真道：“老婆，我只有一个问题问你，你敢回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