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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姜辰眼神认真。
颜欢并没有捉弄他，而是将七七八八的内容倒给了他。
“那会儿我刚赶到，一道那么粗的紫雷从天而降……”颜欢比了个范围，双臂展开到最大，“劈在那个漩涡里，随即一张电网从漩涡中心扩散开来，天上飞着的修士通通被电晕，摔下来了。”
“我运气好，被电网扫到，只晕了一会儿就醒了。然后我就发现了你。怕你遇到危险，就守着你直到你醒过来。”颜欢指了指地上的人和周围残破的景象，“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啦。”
夜姜辰点了点头，虽不知道自己为何落在千峰崖外围，身上还毫发无损，但他也知道如今的问题，都是出在那个漩涡之上。
那个漩涡中到底有什么？
是异宝出世引发的雷劫，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导致？
它渡劫成功了吗？还是失败，留下了残骸？或者已经在雷劫之下，灰飞烟灭了？
诸多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逝。顾不得地上的邪修，夜姜辰拽上身侧的颜欢，驭剑前飞，抵达巨坑上空，先全局俯瞰一遍，再降剑落到地面，一寸一寸找寻起来。
至于为什么要拉上颜欢，一是她守着他醒来，算保护了他。二是她看到的东西比他多，说不定有什么线索。三……是省得她又在他身后喊他等。
夜姜辰在心中说服了自己，忽略汗涔涔的手心，神情坦坦荡荡。
颜欢跟在他身后，心神却不在找东西上，而是不时问两句，关注点全在他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啊？”
“……夜姜辰。”
“啊，真好听。我叫颜欢，回头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的颜，喝酒寻欢的欢。”
“你是哪个宗门的？”
“……剑宗。”
“剑修啊，厉害。听说剑修练剑很苦，每日最少要挥剑一万次，是真的吗？”
“你们宗门还收弟子吗？我虽是散修，但天赋不错。一个人漂泊久了，也想找个宗门庇佑。我能吃苦的，练剑再难，若能日日看着你，也就不苦了。”
本觉得她聒噪，可听到最后一句，夜姜辰心中一颤，猛然停住脚步。
颜欢一时没注意，直直撞在他挺直的背上。他看着就腰瘦腿长，果不其然很瘦，颜欢这一撞，像是撞在了铁板上，顿时疼出了泪花。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夜姜辰转过身，她仰起头，泪眼朦胧，活像夜姜辰怎么欺负她了。
以往夜姜辰出行，都是独自一人，孤身行动。破天荒的身后坠了个小尾巴，竟然如此娇气，被撞一下就要哭了。
她肌肤雪白，因此被撞到泛红的额头看起来就显得很严重。
夜姜辰心脏一缩，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挤压了下，一股窒息感传来，让他喘不过气。
看着她痛，她哭，他竟好生难受。
夜姜辰下意识抬手，在她额头轻轻碰了碰，又很快缩了回去，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别哭。”
颜欢根本没哭，只是她本体是植物嘛，身体内部水分过多，一不小心就容易泛滥。就像寻常植物掐个印子都会出水，是一样的原理。
只是见夜姜辰露出怜惜和内疚的眼神，她就顺势装下去了。眼睫轻眨，一滴泪从眼眶滚落，端得是我见犹怜。
夜姜辰果然更加难受了，温柔的用指腹擦去那滴泪，笨嘴笨舌的道歉：“你别哭了，都是我不好。”
颜欢不说话，眼眶中的水分越聚越多，然后一言不合，“啪嗒啪嗒”往下落。
夜姜辰登时手足无措起来。
让她别哭，为什么她哭得更加汹涌了？
这个问题，显然是沉默寡言、社恐达人、社会经验少的夜姜辰所参悟不透的。
颜欢不怕缺水，她在等他哄呢。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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