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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泱这么认真的说过话,一字一句,发自肺腑,不带撩拨不带调侃,就是认认真真原原本本的希望贺卿听的真真切切明明白白。韦泱不想打破现在“平衡”的局面,他害怕,他怕他不配,也怕得不到,所以他宁可窝囊。
贺卿,你听懂了吗?我乐意……
韦泱手心很暖,像他的人,一个生在暗角处却活在阳光下的人,坦荡清明。
“韦泱……”,贺卿刚想开口回应。
但被韦泱抢了先:“贺卿,我活那么大,没那么害怕失去过谁,因为他们跟我本身,交集的太少,我总想独善其身活着,不为旁人惊也不为旁人喜,我总是装作自在。”
韦泱伸手把那瓶害得贺卿去了半条命的啤酒举起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滑动,直到最后一口酒都被韦泱喝尽,韦泱重重的把酒瓶“哐”一声扣稳在茶几上。
但不知道为什么,你一颦一笑就能让我大起大落。韦泱心底如是想,却没有胆量把话对贺卿说出来。
“韦泱,我知道。”真的知道吗……也罢……不想了,脑壳疼。
韦泱活了二十多年就没像今天这样“过山车”式的经历,累,他想。
“嗯!”韦泱突然站起来,也没回头看贺卿。应了一声之后就径自走向自己房间关上了门,贺卿目光追随韦泱的背影直到被一堵门隔绝。
韦泱关上门身体抵着门板,重重的后脑勺磕在门板上,他闭上眼。抬起手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前,像是想拍醒自己,是觉得自己还没从那个吻中清醒过来。
唉,晦气!赶紧睡觉!人就不能煽情,我特么还矫情,恶心不了别人就光恶心自己。
韦泱越想越对自己感到气愤,抓起床上的棉被,坐在床上,盖住自己,大吼一声:“阿西巴!”就挺尸一样“睡”了?
翌日,这是农历年的大年初一,韦泱因为昨晚睡眠质量很糟糕,所以早上根本起不来,几次想睁开眼睛又迷迷糊糊睡了回去,也不知道做的什么梦,梦到好多古色古香的场景,好多看都看不清的人脸,听不真切的声音很吵杂,这一觉睡下来真得太痛苦。
韦泱挣扎着从床上起来,猛地一把掀开被子,嘀嘀咕咕满脸怨恨想伸手去床头柜拿手机,却发现有一个红彤彤的红包放在上头,韦泱眨巴两下眼睛,揉了揉,哪里来的压岁钱?
韦泱想了一下,这还能有谁,肯定是贺卿,他伸出去拿,打开来看,竟是一枚做工精巧通体碧翠的翡翠戒指……看着水头这阳绿肯定价值不菲。
韦泱拿着戒指仔细的翻看起来,心道:哎……这货是想跟我“求婚”吗?
这一小枚翡翠戒指立马就一扫韦泱因为睡不醒而阴霾满布的心情,韦泱坐在床上开心的傻笑起来,仿佛真的是应验了他那对与别不同的春联。
韦泱快手抓过一旁的套头衫,胡乱套上就满心欢喜跑出房间找贺卿去了。
贺卿正站在在窗台边,阳光洒了他一身耀白,今天他换了一身雅白绣天蓝色边的长衫,头冠也是配套的白色勾蓝,长身玉立,肤色透白,长眉如鬓,眉目如画,鼻梁高挺,薄唇秀绝,韦泱心想,这人***的太得他心。
他从后面快速跑过去,一跃从后攀上贺卿的肩头,像个景区猴子一般顽皮胡闹。贺卿知道是他,拍了拍韦泱环上他肩头的手,让他别得意忘形摔地上,继而转身看着韦泱,阳光透进韦泱瞳仁,把他的眼瞳色映得淡如琥珀,韦泱眼神流转。
“起来了?去洗簌吧。”
韦泱拿出那枚翡翠戒指在贺卿眼前扬了扬,笑嘻嘻的说:“这是你给我‘压岁钱"?还是求婚啊?我们这速度都快赶得上闪婚。”
贺卿垂眸看着韦泱手上的戒指,笑了一下,轻声道:“是压岁钱也是聘礼,你喜欢怎么说都可以。”
“又是这招,你昨晚还没吃够苦头吗?重点不是我喜欢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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