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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有模有样,贺卿像个木头娃娃一样任他胡闹。
“我们家公子这么俊,戴上这个发簪就跟天上仙君一样,哈哈。怎么样,这造型一级棒吧。”镜子里的贺卿,肤色玲珑剔透,虽没有血色,但俊逸英朗,相貌堂堂,高高束起的黑发发髻上别了白脂玉簪,素雅俊逸。站在他身后的韦泱,因为高烧的缘故,唇红齿白,脸色桃粉,眼眸含了一汪清泉,眉目如画,一样的标致风雅好相貌,两厢的别样风采俊郎君。
贺卿凝眸看着镜中的韦泱,带着微温,不像往常他看人都是苍凉不带点温度,因为旁人都与他无关,他是被世界遗留下来的一缕魂魄。
他太久没跟人相处,贺卿的长久以来的淡然正在被韦泱的热烈一格格填满,人终非草木。
“韦泱,谢谢……”他想,他该跟韦泱道一声谢。
韦泱勉强扯出一抹病态的笑:“客气!哥们,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话未落稳,韦泱就觉得天旋地转,浑身没劲,眼看就要栽到地上,贺卿眼明手快,伸手揽过韦泱的肩头将他放到床上躺着。
明明已经病得迷糊,还要硬撑着起来就为了送他一个礼物,贺卿有时真看不懂韦泱的所作所为。看韦泱脸越发的红,贺卿伸手探了探韦泱的额头,高热。
贺卿正想抓起韦泱的手心给他输灵力以减轻他的痛苦,韦泱挣扎着恍惚间睁开了眼,就知道贺卿想做什么。
他说什么都不让贺卿渡灵力助他恢复,病的昏沉时就恶狠狠的威胁贺卿:“贺卿,别给我输灵力,你别不见了!我太习惯你在家了。”
也许是孤独患者候群症,贺卿不知何时起成了韦泱生活里的救命稻草,他在,家就在。
贺卿成了韦泱对家的全部信仰与归属。韦泱没有家的概念,因为他没有体会过以血缘为纽带的关于“家”的一切基础情感成分组成。
但那种为他做一桌家常菜的烟火气息缭绕在他家里,韦泱就觉得踏实,韦泱太向往这样的日子,总是患得患失,越是觉得珍贵越是怕失去。
他特别怕就像那天早上起来伸手触碰不到贺卿一样,那感觉让他瞬间失魂似的从云端跌落泥潭。
贺卿看他病得辛苦就守在他床边照应他,听他呢喃小时候的许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