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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唯一一张古色古香的镂空雕花单人红木凳上,腰板挺的笔直,观而不语,冷淡的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味。
而韦泱则穿着个毛绒恐龙睡衣就懒散的躺在沙发上,睡衣后面居然还带着的一个立体毛绒恐龙尾巴,为了躺下不压着这个巨大的尾巴,韦泱还得把它放到一边,尾巴就这么垂在沙发上,不伦不类却能融于一体。
韦泱跟贺卿这种强烈的对比视觉差,一慵懒散漫,一端庄得体,就像各自在一方小天地各得其所的两个人。突然被韦泱这么一问:他看见了什么?!
贺卿神色倦怠的抬眸看向韦泱,眼眸流转间只见他突然放松腰背,靠在早被韦泱垫上了厚棉垫的凳背上,身旁还靠着猪爸爸的毛绒娃娃。
韦泱瞧着这幅景象别致又别扭,和谐又突兀,特别有趣。
贺卿霎时虚喘一口凉气,平日里高高束起的黑发,今日额前居然落下几缕散发,不经意举手投足间又是一副温润精致的画。
白天的事,确实也多亏了贺卿助了一臂之力,许久不曾用灵识灵力的他,也略显吃力疲惫,如果当时不尽快定神回到天灵镯旁,他就会原地虚化,本身就没有肉身支撑的一缕魂魄,必须靠着跟天灵镯这种上古神器强大的灵力磁场作为基石才能修炼。
贺卿想了想扭头转向韦泱说:“龌蹉之事无需再详述。”
看着他那执拗又认真的模样,韦泱忍不住想逗他:“清官难审家庭事啊。你这么认真作什么?”
贺卿摇了摇头淡然一笑:“世间有谁能初心不负,无关风月只问人心,他们相伴十七载,怎至如斯陌路。”
话落,韦泱突然想起了曾经在微博上看到的一句话:世界上最难以直视的,一是太阳,二是人心。
的确是如此……人心,最难直视又最怕窥视。
贺卿低头看着自己腰间的玉佩,若有所思的念道:
“一尺深红胜曲尘,天生旧物不如新。合欢桃核终堪恨,里许元来别有人。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行莫围棋。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入骨相思知不知?韦泱这种自带BGM的男人,当然不知,一个没经历过□□的总爱称自己为“大老爷们”“宇宙MAN”怎么会“入骨相思知不知”这般细腻婉转缠绵的感悟?!
“他人之事,你我皆为旁观者,何必再议,过去就罢了。”
“哎哟,我去,可以啊,贺卿公子说吟诗就吟诗啊……跟吃青菜似的简单。不聊就不聊,也没什么。”
贺卿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一脸我是文盲我怕谁”的韦泱低声说:“这是温庭筠的《南歌子词二首》,人生在世,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听到贺卿这么说,感觉他这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节奏,韦泱顿时觉着自己范翠花上身,嗅到“有事儿”的味道——
“这么伤感啊,那你是不是……想起你旧时的对象了?哦,不对,你那个年代你这年纪都该生了一窝孩子了。”
按理说,以贺卿那个年纪在宋代估摸早已经生了三四个孩子吧,名副其实的官二代,自己也是帅得掉渣年轻有为,年纪轻轻就官至殿前指挥使,不过他爹原本就是个将军,从古到今,拼爹是最实在最快捷的“晋升之道”。
所以贺卿这样的顶级配置条件,哪怕就算是三妻四妾也是很正常的。碰上这个话题,贺卿又开始垂眸,韦泱懂了,他不想说。
“不提罢……”贺卿低语一句,就不再搭腔,静静的看着电视。
《射雕英雄传》刚好播到华沙论剑这一集,欧阳锋逼迫黄蓉解读九阴真经,郭靖寻人来了的剧情,韦泱刚自讨没趣,现在就想没话找话:“其实这版经典是经典,但是道具布景都不算精细,里头有很多穿帮镜头。”说完又瞄了瞄贺卿的神色。
贺卿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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