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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走去,打算熏倒一片再动手更稳妥些。
然,熏香还没***去时,旁屋出来个端着一锅肉的人,看到陌生人愣了愣,眼珠子一瞪,吼了出来:“老大,贼人闯进来了。”
“放你娘的屁,你才是贼人!”陈富贵一刀抹了脖,送他上了西天。
可也惊动了屋里的人,房门被踹开,几个光膀子的汉子拿着棍棒砍刀朝他们冲了上来:“好啊,敢偷袭我们!兄弟们,上!”
岑老大扫了眼,对方约莫十多个人,和他们差不多,玩命拼一拼,差不多能赢。
“敢掳走我的儿子,我要你的名!”岑老大一马当先,握着兽骨刀刺向一个贼人,直接刺穿了肩胛骨。
“啊!”贼人疼的凄惨大叫,跪在了地上。
身后有人要偷袭岑老大,陈富贵抓起贼人脑袋就是一拳,岑老大回头:“多谢。”
村民们不懂啥是武功,就把这伙贼人当成江海里的鱼去叉。
贼人们方才在屋里又是吃肉又是喝酒的,晕晕乎乎的,哪儿能干的过他们,不多时便跪下求饶了。
一个贼人哭哭咧咧的求饶:“大侠们饶命啊,我,我请你们吃肉,放过我们吧。”
“肉?”岑老大的心要跳到嗓子眼儿了,不好的预感腾然而起:“什么肉?谁的肉?我儿子呢!你把我儿子弄哪儿去了?你要是不把我儿子交出来我就把你给剁了!”
岑老大红了眼,死死的掐着贼人的脖子。
贼人剧烈的咳嗽着:“大,大侠,我没杀你儿子,你儿子的肉还没来得及吃呢,我们吃的是别人的肉。”
吃的是人肉!
人肉啊!
也就是说方才那贼人端出来的做好的肉正是人肉。
岑老大他们的心都折个儿了。
经过狠狠一番逼问,终于从他们嘴里挖出了东西。
他们在地窖里找到了岑阿润,和岑阿润关在一起的还有个已经死了许久的孩子,孩子旁边还有一个气若游丝的老爷子。
岑阿润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冻的,小脸儿苍白,瑟瑟发抖的,岑老大心疼的抱了起来,用力收紧了手臂。
老者也被救了出来,他出来之后便找自己的孙子,从贼人口中得知孙子已经被他们宰了,炖了之后,眼珠子倏地瞪大,一口恶气梗在那里,咣当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