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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马大元在密室中左右踱步,脑袋如同炸了一般,“此等大事,容我细细思量,不过贤弟所说,倒不失为一条良策,关键就是。”
宁羽接过话茬,“关键就是,乔帮主到底是不是伪装的,是不是真的有狼子野心,我们是不是要行那不教而诛之事。”
宁羽见马大元面露迟疑,决定再加上一把火,“马兄可知那契丹汉王韩德让?”
“贤弟何故提到韩德让?”
“韩德让本为汉人,却世代在契丹为官,你说他究竟是汉人还是契丹人?”
“不错!此言有理!”马大元重重的点了点头,“乔兄弟就是我汉人英雄,此时毋庸置疑。贤弟容我给玄慈方丈修书一封,将此中利害阐明。”
宁羽赶忙给马大元研墨。
马大元下笔之时突然发声,“都怪那该死的通风报信之人,乔兄弟的生父生母虽为契丹人,却也不曾枉造杀孽。”
“马兄慎言,乔帮主的生父生母乃是汉人。”
“是了,是了,是愚兄糊涂了。”
马大元写完书信,以火漆封好,本来想派遣手下信得过的人去登封送信,转念一想,此事事关重大,干脆将信件焚毁。
“贤弟,为防不测,你便在我这里小住几日,我派人送信,请玄慈方丈来信阳一叙。”
宁羽也怕中间再出什么幺蛾子,“兄长此乃老成之见,我便多叨扰兄长几日。”
“贤弟莫要怪愚兄就好,以贤弟的身手,若是想走,愚兄也拦不住,只是,唉”,马大元长叹一声。
马大元一肚子心事,也没了继续和宁羽攀谈的念头,吩咐手下的六袋弟子,传信去少林,请玄慈方丈和玄苦大师来信阳。
宁羽见马大元心中烦躁,也不再多说,告了个罪,让马大元给他安置一个院落,住了下来。
等到了自己入住的院落,没等宁羽休息,院落外传来声音。
原来是那马夫人康敏,派了贴身的丫鬟,前来送些被褥和吃穿用度的东西。
果然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我红了两下脸,你就当我是个小白菜,你能随便拱?
不过有一说一,康敏的长相实在是太具有迷惑性了。谁能想到一朵单纯无害的小白花,竟然是一朵变异的曼陀罗。
宁羽心想,这马老哥可别有什么心脑血管疾病,今晚估计还要有一道大餐等着他呢,可别扛不住直接过去了。
入夜,宁羽和马大元夫妇一起用过了晚饭,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吃饭时,康敏似乎看出马大元心事重重,她安慰了一句,“夫君今日若是疲乏,就早些休息吧。”
然后康敏媚眼扫了宁羽一下,宁羽心中暗暗发笑,却还是符合人设的把头低了下去,装作害羞的样子。
约摸着到了戌时,宁羽在院落中已经练了一个时辰的刀法,就吩咐马府的下人帮着烧了一桶热水,洗了个澡。
宁羽刚洗过澡,让下人都离开了院落,正准备修行内功,只听得门外有敲门之声。
“小叔可曾休息?”
宁羽快步走出房门,将院门打开一条缝,果然是康敏。
“鱼儿上钩了,我这算不算钓鱼执法?”宁羽心中暗想。
宁羽将康敏迎了进来,“嫂夫人,可是我兄长有事找我?”
“你兄长今日也不知为何,愁眉不展,早就休息了”,康敏径直坐在桌旁的椅子上,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那嫂嫂前来是要?”
“这不是听你大哥说,你是从长安县过来的嘛,也不知晚上的饭菜合不合你的胃口,我们马家这小门小户,比不上长安宁家,不知你住得惯不惯。”
“有劳嫂嫂费心了”,宁羽装作愣头青的样子,“兄长娶了嫂嫂,当真是有福气啊。”
康敏故作感伤,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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