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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这也是治疗手段吗？”
他毫无压力点头，嘴角提起:“是”
“博老师，你的特殊疗法，还对谁用过？”
他没回。
博凉川跪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出来时腿都是瘸的，他眯起眼望了望外面的阳光，抬起手却怎么都握不住。
玩累了的南莯莳已经毫无心理负担的睡了过去，他则撸起袖子看了看上面的伤口。
像是被什么东西鞭打过，留下淡淡的红痕，也被人耐心吻过，湿漉漉的仿佛还存有痕迹。
他笑了，指腹反复摩擦着那个位置。
——
章介捏着手机面色犹豫，等了许久，才终于拨通那个电话。
“老师，我感觉小师弟有些不对劲，他最近和一个来访者关系不太对，我很害怕那件事情再次上演”
那边安静无声的，隔着好一会，才传来一道女声。
“章介，是我，我是师姐，师傅有事不在，小师弟怎么了？能不能具体和我说说”
章介听见声音有些尴尬，想说什么又默了。
那边耐心等待着，好一会，他才开始说清情况。
那边师姐还算淡定:“不会的，若是以前我还担心，但“它”——算了，这事不必麻烦老师了，我过几天回国一趟”
“师姐，您要回来？”章介挺惊喜的。
几天过去了
南莯莳咬着零食，悠闲晃着腿坐在广场上，手里的游戏横冲直撞。
眼前突然落下一道阴影，她听见一人的自我介绍:“你好，我是——”
她抬头，那道女声在看清她脸的瞬间，连带着笑容全都僵硬了，像是见鬼一样的震惊，嘴唇无声蠕动。
南莯莳瞥了她一眼，歪了点头。
不认识，没理
何云捂着狂跳不止的胸口，眼神里的惊恐毫不遮掩，她面色惨白身子晃了晃。
哆哆嗦嗦走到对面，手指颤抖拨通章介的电话:“我问你，那个来访者叫什么？”
“南莯莳，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他想说什么，那边已经挂断电话。
他奇怪看了眼黑屏的手机，怎么感觉师姐声音抖的厉害，像是在恐惧些什么。
不可能，何云再次看向那边的女孩，是真切存在的，不是幻觉，可是怎么可能。
她再次拨通电话，这时已经找回了自己的理智:“我要你帮我调查一个人，需要她从小到大的经历”
“阿南，该走了”博凉川在广场找到她，她收了手机自然放进他的口袋。.
“哦”淡淡的一声，无声往别的地方探寻过去。
“刚刚看了个奇怪的人，好像认识我”
博凉川抓着她手的温度逐渐凉了，视线往下说不出的奇怪:“那人呢？”
“走了”
“没事，也许是认错了”他态度又自然了，好像刚刚片刻的奇怪是错觉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