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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查看重新包扎,不能查看的让向良来。她自幼身份尊贵,即便流落异国,受到王伯精心照料,不缺人使唤,极少亲自动手做这些粗活。
“公子不珍重自己,如何让地下的人瞑目。”卫澈说不来安慰人的话,思来想去就那么一句。
姜晏张张嘴又闭上,没还嘴说不用你管。纵然不愿承认,他还挺稀罕卫澈管他的。
卫澈见他噘着嘴梗着脖子,却也不还嘴,放缓了声音道:“早先收到消息,鲁人会在申国设伏,不想他们提早发动。我必要问清楚缘由,是否还有别处兵马埋伏,姬庆怕疼怕死,问什么招什么,故而我不曾用刑。”
“问之前就该先打一顿,以作威慑之用!”
卫澈敲他一记,考虑他的伤,没下重手,“若他心中有怨胡说一气又如何。我是信还是不信。”
“难不成现在他说你就信了?”
“我已派人查证去了。”
手上没停,卫澈又说了些自己的想法和安排,姜晏听得奇怪,“先时什么都不讲,这会儿怎么那么好,没问就讲。”
卫殊一直在旁边做下手,姜晏没问的时候,她就在心里嘀咕,不想姜晏真问了出来。
为什么呢?想到便说了,没有理由。卫澈也没那功夫去想什么理由,干脆不搭理他。命人做些热汤,汤里混入些安神药物让姜晏吃了好睡觉。
之后几日,姜晏病了,医工与巫觋看了都表示没有大碍,养着就行,姒鲤便让他继续吃药,每日昏睡。
等姜晏病好恢复精神已是数日之后,一行人在申国休整。平黎与夏枞收到消息日夜兼程赶至申国,便见到一个大病初愈,形销骨立的姜晏。
没见到人之前,夏枞悲伤之余,难免会迁怒姜晏,见到人之后,什么迁怒的话都说不出来。
姜晏要他们放心,他会给八娘守制。
守制,从来是下对上。父母、祖父母去世,儿孙守孝,平辈无守制之说,世间只有丈夫去世妻子守节,没听过妻子去世做丈夫守节的。
姒鲤听到这话,险没被他气死。
夏八娘死后,姜晏发疯一样把人打残不算,大病一场,看她这个做妈的目光冷冷淡淡疏疏离离,弄得好像夏八娘是她害死的一样。
向良倒是觉得守制是个不错的主意。姜晏没有势力,回到昙城后少不得会被掺和到权力斗争中去,君与臣、父与子、兄与弟,再加上个偏心的母亲,稍有差池便会沦为牺牲品,不如借着守制之名,安于一室,理清情况再说。
那一日姜晏睡着之后,向良与卫澈交换过意见,二人都觉得这场杀戮背后另有他们想不到的玄机,不仅是鲁人亡命那么简单,若为引起两国矛盾,无需剑指姒鲤。姒弥和姜晏比之姒鲤,确是更好的选择。
然而那群人却偏偏执意选中了姒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