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第十七回 搞半天是热脸贴冷屁股(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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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夏八娘之事,不免怨他行事孟浪。
吃饭时依旧是食不言,吃过饭,漱完口,姜晏向姒鲤提出想要学武,理由很充分,把脸给他娘看,面上给人打的伤没消。
姜晏一进门,姒鲤与姒弥便见到他脸上的伤。他回房换衣服的时候,已有人将此事报于姒鲤。说话那会儿姜晏没提,姒鲤不问,她想看幼子会如何处理。不想姜晏说,他想学武,不求出色,但求有一拼之力。
对儿子被人打这种事,固然理解对方是夏八娘的哥哥,为妹妹出头理所应当,姒鲤亦觉不快。但这个结果,姒鲤很高兴。
他们母子三人说风光有风光,说落魄也落魄,危险与机遇并存,如今的局面,是她等待十年候来的。可是姜让传来的消息并不容乐观,周王没死,仍在作死的路上;周王对她们母子耿耿于怀;世家独大,威胁王室,回到昙城,难免一番险恶缠斗。如此局面,如果姜让有个帮手至好不过。纵然成也兄弟,败也兄弟,姜晏秉性敦厚,这些年被她养得温温吞吞,不会对姜让构成威胁,可就是养得太温吞了,没有一战之力。
如今姜晏终于要求练武,姒鲤没有马上答应,反而上下打量他一番道:“我寻了教习的师傅,你作怪说不学又如何?”
“保证勤加练习,儿想好好学,日后不光能自保,还能保护阿娘。”
马屁直白,但有效。姒鲤很满意。
“过几日到时候可别叫苦。”
“阿娘啊,坚持不放弃还不能叫一叫苦嘛,就叫一叫啊。”
“……啰嗦。再啰嗦,往后不与你用混元金斗。”
蛇打七寸,狠是娘狠。姜晏还能说啥,三呼阿娘不要,表示臣服,从今往后一定乖巧如鸡。
姒鲤笑了,心里多少有些高兴,看老娘收拾不了你,高兴过后又觉得自己堕落了。
“去吧,让阿谷给你擦些药。夏家没一个好东西,粗胚莽汉,敢打我儿!”
亲妈发话,姜晏脚底抹油开溜,他心里可惦记着夏八娘的异常和夏枞那番话。
做哥哥的未必会去问妹妹的感情,但是原身若与夏枞交好,倒是会与他说些心里话。那么夏枞所说,夏八娘心里有别人可能性不小。
在晓得心爱姑娘心里有人的前提下,原身借酒行凶的可能性有多少?
回去路上,姜晏与阿谷说原先以为姒鲤不重视自己,心里只有姜让,最近才发现姒鲤是在乎自己的,他觉得很开心。
阿谷作为姒鲤的侍女,自然要为女主人解释一二,即便她们有时也觉得姒鲤偏心。小郎君遭此大难,和原先一样善解人意,又比之前活泼开朗,阿谷深感安慰。
一来二去,阿谷对原身只有溢美之词。姜晏总结并翻译了一下,原身老实,不争不抢,给他拿啥,不给不拿。原身听话,第一听亲妈话,第二听亲哥话,第三听表姐话。原身很宅,不善交际,骑射不佳,交好的小郎君极为有限。最大的兴趣爱好是读书——就是书房里那些竹简。对女色半点兴趣全无,要不是这年头还没佛教,他们怕是会以为他是天生的和尚命。胜在长得不错,木讷不至于令人讨厌。
得了,怪不得被夏大夫盯上。家世好卖相好方便拿捏没有不良嗜好,可不是相亲市场上的热门人选嘛。若是娶一门强势点的妻子,拨一拨,动一动,不要太好。
不过以姜晏所见,夏八娘不似那么有心机。如果有心机,再怎么样都不会忽视他脸上的伤。就像他进门后遇上好些人,大家不说不代表没有注意,姒弥更是看了好几眼,欲言又止,想来姒鲤关照过她不要问。
阿谷是姒鲤侍女,家里人,如今又是他的人,看原身难免有滤镜。她的话,不可全信。而且即便原身是这样的人,不代表他做不出行凶的事。下半身一上脑,谁知道会干出什么荒唐事。
回到房里擦过药,歇个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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