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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倒是很大。”
“哦?”..
“你看……咳咳。”又喝过一盏蜜水,姜晏继续说道,“卫娘子生得貌美,若不是本事比常人大许多,又怎能做得了门客。”
他话中之意今古不变。门客,有文士、武士、食客,通常是没有好的背景才会投入贵族世家门下,为的是找个平台求取富贵,获得荣耀,建立不世之功勋,平时不事杂役,但也是需要干活,各展其能的。如孟尝君门下鸡鸣狗盗之徒,也得会把鸡叫学得惟妙惟肖。一个没有良好家世背景的女子,如果长得漂亮,若是没有本事,只能跟夏姬似的随波逐流,像卫澈这样能不被权贵纳入私房,充作门客,可见本事之大。
至于她面纱之下是否会是一张毁容脸,不是姜晏可以窥测的。
不过,没感觉那张脸有坑坑洼洼的突起,眼睛别具神采,不看脸光是身段,就已能看出是个美人。
阿谷心中着急,只觉公子此话唐突轻佻。人家卫娘子面纱遮着大半个脸呢,你就晓得人家美不美貌。就算是美貌,哪有人直接当面说出来的。又见他目光在卫澈身上打转,羞恼非常,想为公子告罪,说他脑袋烧糊涂了。
卫澈并不因此不满,甚至没有阿谷想象中被冒犯的感觉。她活到现在,被各色目光打量,多到她能轻而易举地分辨出哪些是别有所图、哪些是心存鄙夷。
公子晏话蠢,人却不坏,目光清正,奈何声音嘶哑,跟割断脖子的鸡一样,听着难受,脑子倒也不是太过愚笨。
卫澈此来例行探视,能把公子晏骂醒,纯属意外,既然人已经醒了,后续诸多俗务,自己不便在场。当下起身,笑着告辞。
“公子,卫娘子是王家继女,不是普通门客。”卫澈前脚走,阿谷后脚提醒。
姜晏不置可否,哦了一声,指指喉咙,表示自己不适,不能说话。
管她是继女还是门客,她要自称门客,总有意图,说不定就是希望大家把她当成门客不是当别家继女呐。至于其他,懒得去想,卫澈不是他的上司不需要他揣摩圣意。
阿谷又为他奉上一盏蜜水。“公子稍等,热水即刻就来。”
姜晏点点头,朝她笑一笑,捧着茶盏打量自己睡了好几天的屋子。帷帐卧榻矮屏风,门是推拉门,地上铺席子,所有人一律赤足,所有家具全是短腿。没有椅子,只有称作秤的矮凳,平时只能跪坐在席上,没有桌子,只有案几凭几,想一想就觉得腰酸背痛。香炉里点着不知名的香料,灯台里盛着油与灯芯……
怎么看怎么原始,怎么看怎么落后。
眼看姜晏的平静一点一点垮掉,门开,一阵香风袭来。
“阿麽。”
母不嫌子臭,姜晏和卫澈受不了气味,姒鲤不介意,搂着姜晏唤着小名,细细看他是瘦了还是虚了。
挨打是活该,可招魂后不见醒转,天天浑浑噩噩没有神智,姒鲤倒是担忧起来。到底是亲生的,纵是为了个夏家女要死要活不争气,若真有个三长两短,多年心血,去之一半,她如何不心疼。
被姒鲤搂在怀里,姜晏对原身略感抱歉,心里头默默念道:“你娘凶是凶了点,厉害是厉害一点,也是关心你的呀。你怎么就不争一争,不努力活一活呢。偏要叫我给你顶缸,万一露了破绽,你娘该多伤心。罢了罢了,既然用了你残破的身躯,我也会代你孝顺一二。”
姒鲤抹抹眼泪,想到这些年辛酸,竟是哭了。
姜晏无法,拍拍姒鲤,连连作揖道歉。
被捶了好几下,挨了好几声骂。
“混账小子。”
阿谷上前劝道:“公子大好,娘子该高兴才是。”又有阿喜来说,热水已备,姜晏松了口气,跟着去沐浴借此摆脱跟姒鲤一处。
沐浴,洗头洗澡,以姜晏公子之尊,无需他亲自动手。洗头由人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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