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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凶手的身手，完全可以选择更干净的杀人方法。”
“砸烂了头，我们就分辨不出死者尸体的真假，从而凶手可以堂而皇之地隐藏自己的存在。”柳伊川说道，“一个死人不可能再死一次。”
“没错，而且还有另外一个作用：误导我们是两个施法者犯案。他放走的两匹马恐怕也是出于同一个目的。很明显，他成功了。”
“原来如此！”柳伊川开始用一种敬畏的目光看向江辰。江辰探案的思路给他一种非常怪异的、耳目一新的感觉，在他的分析下，很多本来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细节都变成了指向凶手的线索。在柳伊川看来，江辰完全不像是个初出茅庐的锦衣卫，反倒像是亲身参与过无数场案件一般。
这倒也不能怪锦衣卫们全是酒囊饭袋，主要是明朝这个年代，寻常人都没有经历过无数推理小说和电影的洗礼，不明白研究犯罪手法的重要性。明代正常断案的程序，多半是先根据死者的仇家排查出几个可疑的人，然后捉回大牢一一审问，对于案发现场的细节就不够关注了。猝然遇上这样的大案，思考不周也很正常。
迪克森卡尔助我，岛田庄司助我，柯南道尔助我！……江辰在心里暗暗把自己还有印象的推理作家们都感谢了个遍，因为接下来的内容，对明朝人来说更加超纲了。
“大人，能详细地说说铁甲车的门是怎样锁上的吗？”
“锦衣卫在购进这种铁甲车以后，都会给车厢门安装两套锁，一套在车外，一套在车内。车内的锁是在押运途中由锦衣卫们自己锁上，防止有车匪进入；车外的锁则是到站停靠后锁上，运行时是打开的。”柳伊川说道。
“根据郑大人的说法，当时车外的锁是打开的，而且没有暴力破坏过的痕迹，而车内的锁则紧紧锁死。赶到现场的锦衣卫们没办法从外侧开锁，而且不清楚里面有没有受伤的人，情急之下只好用了炸药。”江辰回忆起刚刚会议上的内容。
“没错，确实如此。”
“那么此刻就出现了本案的第二个疑点：如果案发时内部的锁没有被暴力破坏过，犯人在作案之后是怎么离开这节铁甲车，又是怎么在外部锁上车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