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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此刻再看向四周,发现镖师们个个都死状凄惨。
刚刚进车门的地方,一个镖师趴在地上,背部有几道触目惊心的劈砍伤痕,衣服也被血染得变了色。在他的周围,是鲜血被胡乱抹开的痕迹,很明显是在倒下后痛苦挣扎了很久才咽气。
“这人应该是想跑出车门,可惜没逃掉,被人从背后砍了几刀。”
“凶器呢?”
“在那。”柳伊川指向身后的地方。
更里面些的地方,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堆叠在一起,明晃晃的钢刀散落了一地。这几人应该尝试了反抗,可惜对手太过强大,几人都是被一击毙命,血喷了一整墙,手中的刀却没能伤到敌人分毫。
在车厢的角落,还有几具尸体半倚着墙,这几具尸体表面看上去没什么血污,但无神的双眼突出眼眶,瘆人得很。
“他们在这里跪下之后,被人从背后被扭断脖子。”柳伊川捏了捏死者的脖子,“这群畜牲根本就没打算留活口。”
江辰突然有一种想吐的冲动。
“他们为什么不开枪?”江辰努力把视线从那几双没有生机的眼睛上移开,看向车厢里的其它地方。他看见镖师们的腰间都插着各式短铳,靠墙的地方也摆着一排长枪,但车厢里找不到子弹击发过的痕迹。
“火药是湿的。”柳伊川捡起一只掉落在地上的手枪,把弹丸和火药倒了出来,用手轻轻捻了捻。“昨日大雾,火药受潮倒也正常。当然,也可能是法术所为。”
“劫匪为了什么?这么大阵仗,运的东西一定很值钱。总不能杀了一车人,就为了偷一点原料吧?”
“喏,为了这个。”柳伊川指了指一个镖师的尸体,他的右手腕上正铐着一副血迹斑斑的铁铐,铁铐的另一边空空如也,已经被打开了。
江辰俯下身去,仔细一看,却见那镖师右手的指头被一根根砍断,散落的指头被随意踢到角落里。再翻出镖师的左手指头也只剩下一根小指。
“江湖规矩,镖师们在运送贵重物品时,选镖局中武艺最好者,用铁铐将货物锁在手上,直到到达目的地才能解开。”
“这镖师撑到第九根指头才交代了钥匙的下落,是条汉子。”
江辰终于没忍住,冲出车门,飞奔到屋外无人的角落里,疯狂地呕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