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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色复杂。
夜九歌看他竟然哭了，还别说，这老头哭的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父亲，你怎么了？”
夜明镜看她竟然不哭也不闹，他还是有些怀疑，“歌儿，你母亲是怎么死的，你为何不伤心？”
这话让夜九歌心里咯噔一声，果然，这老东西看出什么来了？
她故作难受，“母亲死了我很难过，可我哭不出来了，父亲，节哀吧，也许这就是她的命！”
“命？”
夜明镜知道她心里恨他，只是在装傻而已。
“歌儿你放心，老夫一定会亲眼看着那个女人死的，为你娘报仇，这日后，就只有你我父女，还有你祖母相依为命了，请你原谅父亲，这么多年我真是瞎眼了，竟然对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如此偏爱，忽略了你和你娘，才导致今日的悲剧，歌儿，父亲给你道歉，父亲日后一定多多关心你，爱护你！”t.
这夜明镜竟然当面要和她道歉，见到他这举动，夜九歌只是讪笑一声，“这些话父亲还是去和死去的娘说吧，你对不起的人是她！”
“可惜德云死了，我都来不及和她说一声对不起！”
“她会听到的，父亲，你要给她报仇，亲手杀死姬明月才是！”
轰！
这话让夜明镜脸色一沉，“亲手？”
这臭丫头想逼他动手杀明月？
夜九歌点了点头，“没错，只有这样才能彻底为母亲报仇，怎么，难道你还对那女人旧情难忘？”
“怎么会！”
夜明镜背过身去捏紧了拳头，他深深叹息一声，“老夫会给你母亲报仇，时辰不早了，老夫去陪你娘了。”
丢下这话夜明镜便拂袖走了，看到他急匆匆而去的样子，夜九歌却是怎么看都觉得很恶心。
刚刚她说让他亲手杀姬明月他犹豫了，果然，这对狗男女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不关乎爱情只有利益，她就说嘛，姬明月已经人老珠黄了，不可能还对夜明镜有吸引力，可他一味袒护那女人，袒护的有些太过分了，所以她认定他们两人之间有不可说的秘密。
所以这次她要利用他们，看看夜明镜下一步怎么走？
如今他只有两条路，第一，想方设法救出姬明月封住她的口，第二杀了姬明月，这老狐狸会选什么她很好奇。
“小姐……”
紫儿看她出来了忙上前，“小姐，老爷找你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