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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永川挠了挠头，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这个意思，左右踌躇了许久。
“那我们以后，可不可以只做好朋友呢……”
“……”
止水回过神，忽然意识到这句话的意思，一瞬间，他的表情仿佛被冻结了，眼睛里闪过迟疑，受伤，还有一丝害怕。
“阿川，你……你讨厌我吗……？”
两人话还没说完，头顶的灯忽然闪了一下，随后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停电了？
永川扭头看了看窗外，似乎大家都停电了。
一转身，发现止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近了。“阿川，你很讨厌我吗？”
永川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止水，我不讨厌你，你很好……”她忍不住去看止水，“你很好很好。”
“那如果……”止水在黑暗中，低垂着眉眼，定定地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良久，沙哑的嗓音低声响起，“如果……如果我不想只做你的朋友呢？”
永川立刻低下脑袋，移开了眼睛。
沉默了片刻，她再也没有回答。止水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心脏穿来一阵疼痛，那感觉如撕裂一般席卷全身，让人难以呼吸。他还以为之前那件事彼此都揭过了，看来她完全没有忘记。
“阿川，之前做了很不好的事，我向你道歉，并祈求得到原谅。”
“对不起，我总是这样，明明在意的要命，事到临头又老是做些糟糕透顶的事。”
“还记得我曾说过的话吗，我想说的是……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会离开，但我依然喜欢你，以前没有变，将来也不会变，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女孩。”
周围漆黑一片，永川低着头，脸几乎埋到胸口，不敢去看止水的表情，嘴唇也要咬破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察觉到人已经离开。
“大骗子……你的话最不能信了……”永川把头埋进臂弯里，慢慢蹲下，像个虫子蜷起来哭。
————
做什么都没有兴趣，正值换季的时节永川还病了一场，躺在床上烧的迷迷糊糊。两周后，大病初愈的永川穿着一身崭新的衣服来到火影楼报道，看样子似乎是把过去一段失败的经历彻底埋葬了。
“这次又要重新磨合了……”永川盯着场地里训练有素的队友们，叹了口气。
“说真的，你没事吗？”卡卡西上下打量了一遍少女，再一次发问。
“我能有什么事啊？你是说之前建议我带小孩吗？”永川在胸口手臂交叉比了个大大的X，“那是不可能的！”
卡卡西那只半眯的眼睛瞄了她很久很久，最终移开，“算了，我也不想管。”
“阴阳怪气的做什么。”永川斜眼看他，“我又不是小孩子。”
“某些方面，变扭的跟熊孩子没差。”
一拳把卡卡西捶到地里，永川拍拍手进了训练场，奔向鹤见和秀无，给秀无来了个熊抱，然后一边凡尔赛一边跺脚撒娇，顿时地动山摇，“秀无，你知道的嘛，纲手大人那边训练可辛苦了，给了我好多医书，嘤嘤嘤——”
卡卡西：……
嘛，感觉确实挺正常的，比以前活泼了点，这是好事，嗯。
下班大家一起去聚餐，她换了件红色的中式小褂，曲线玲珑的大腿绑着交错的皮带，银发高高束起，犹如流淌的月光，这靓丽的模样吸引了很多惊艳的目光。
“那是谁？好眼熟……”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她就是多次立了大功的木叶传奇忍者……”
“？我怎么没听说过这号人……而且本人还这么可爱。”
“呵……你肯定听过日向永川……或者宇智波永川……”
暗中议论不断，几人不在意。
结果竟然来了个大胆来表白的：
“永川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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