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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细小的银丝,他们喘着气对视片刻,对止水来说,无言已经是阿川对他最大的鼓励了,那双湿漉漉又毫无攻击性的眼睛里只剩下自己的影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他想要像把她占为己有。
可过于顺利的发展反而让蓄势待发的止水找回了一丝理智,突然脑中浮现了一个问题,这么顺从的阿川,是假的吧……?
止水停住,冷静下来开始仔细观察她。
神色间显现出一股病态的异常……
她虚弱的喘息了一会儿,见止水不继续,也没有力气,便倚在他怀里慢慢睡过去了。
剩下止水一个人愣在原地,极其尴尬。
良久良久,久到他抱着人站在窗边脚都麻了,做完漫长而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止水恨恨的裹上了阿川的衣服。
平复下浑身热血,把阿川抱到床上,又是擦头发又是换上衣,反正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全看了,嗯,就算今晚什么也没发生,阿川这辈子也是他的人了,止水笃定。
完事后,他发现自己竟然还在兴奋中,止水捂额而逃。
————
第二天清晨,永川从暖烘烘的被子里醒过来,有些迷茫,在把昨天一切都复盘了一遍后,自以为想清楚的阿川同学下了床,去卫生间洗脸。
“啊!”
永川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一片片上又是牙印又是紫红的暧昧痕迹,发出一声惊呼。
她愣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马上拉开自己的衣领,发现不仅仅是脖子,连锁骨和胸口都有一些。
脑子宕机了半晌,然后疯狂转动起来,愣是找不到更多确定的信息,只记得昨天晚上被止水救了,后来到达这间屋子后就再也没有记忆了。
她肯定是没有被那些人占过便宜的,那么也就是说……做出这种事的……只有……只有……
“宇智波止水——!!”
永川踹开门,如修罗出世一样下了楼,浑身燃着浓浓的煞气。
就算是被止水救了,可是他也不能做这种事啊!而且正是因为昨晚又欠了他一次,这个暗亏竟然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要是不依不饶,还会显得你不识好歹,可是——那也不行啊!
永川不喜欢欠别人人情,更不喜欢吃亏,而且是这么大的亏!
越想越亏,越想越亏——
问店主找到止水的房间,她拼命拍门,“宇智波止水——你有本事耍流氓你有本事开门啊!你不要躲在里面不出来我知道你在家!”
房间门突然被打开,止水满脸郁气地出现在里面,一只手撑着门框,一只手揉着乱糟糟的卷发。
很显然,也不开心。
止水伸手把她拉进来,关了门,反手就把人困在了门板上,声音低哑:“不要随意闯到一个早上刚醒的男人房间。”
永川在他面前真是脾气大的可怕,可管不了那么多,红着眼睛质问:“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止水顿了顿,似乎才清醒过来,睁大眼睛看着她,脸上顿时烫的吓人,“如果我说……我什么都没做,你相信吗?”藲夿尛裞網
“你说呢?!”永川一拳砸在他眼睛上,把他打的往后退了几步摔在床上。
止水捂着眼睛:“只是亲了一下而已!”
“还有呢?!”
“没了。”
“这些不是你弄的吗!”她松开衣领,又羞又气,眼睛通红,声音颤抖。
“是我弄的……”止水的声音越来越弱。
“那你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事到如今没有办法了,让我先杀了你,然后我再给你偿命吧!”
“阿川,你冷静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样!”
房间里传来咚咚锵锵的声音,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路人:年轻人挺会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