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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饭并不难，难的是每天都要想该吃什么。
在永川举着柄木铲考虑晚餐是准备蒸鱼还是烤虾的时候，止水浑身水汽地从浴室走了出来，他穿着永川从便利店买来的圆领衫，用块毛巾擦头发。“要不去外面。”
“不不，我决定把它们全煮了。”永川放下木铲，拿起刀开始片鱼。
要说有什么适合大冬天围在一起边吃边聊边放松的话，绝对非火锅莫属了。出门买衣服时永川就顺便席卷了一大堆食材，既然最近才拿到额外任务酬金，止水又回来了，不奢侈一把真对不起自己削尖脑袋往暗部钻啊。
“唔……好多鱼圆……还有冬蟹？”止水惊讶的喊着。
“好啦，我之前到底是有多吝啬啊你竟然这副样子！”永川将牛脂轻抹在石锅内壁，香味散出时放入薄地透光的肉片，“你没听说过，【肾虚总在过度劳累之后，腰腿酸痛，精神不振，好像身体被掏空】，总结就是你累的像一条狗，不得好好补补么？”
虎狼之词？
止水露出了不敢置信的震惊表情，有一种“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阿川了”的无声控诉凝固在眼里。
“有些事情一定要澄清，不是肾虚，只是普通的任务！”止水欺身上前捧着她的脑袋一阵乱揉。
“唔……！啊啊重点是像狗一样累！肾虚只是比喻！”永川正专注地对付一盆料理，毫无抵抗之力，几下便被撸地晕头转向，她缩着脑袋想躲避止水的魔爪，大声求饶，“要糊了要糊了——哇！”
她承认止水非但不累，简直是精神焕发了。
一直到他心满意足之后才终于罢手，幸运的是永川没有回头看，否则一定会发现止水脸上坏坏的笑意。
“那么好玩的？”永川一手捂着腮帮子一边不满的嘟囔。
“嗯？”止水发出猫一样的哼，笑了一会儿，“非要形容的话，就像糯米粉团一样又软又好捏啊。”
……糯米团子……
永川想象了一下自己的脸上顶着两团面，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几经波折的海鲜锅终于上了桌，冬蟹摆在正中，周围是煮的咕噜作响的香菇胡萝卜和鱿鱼，热气腾腾香味四溢。永川点起被炉，将半个身子都塞到暖洋洋的褥子下面，扭头招呼止水：“开饭啦……”
“稍等。”止水在她身边屈膝坐下。
“嗯……？”音节戛然而止，永川整个人仿佛被电击中轻颤了一下，微凉修长的手指从后面探入了她耳垂下方，轻轻拢起垂下的发丝。指尖抚过耳窝后面的皮肤，激起了小片疙瘩，酥麻的感觉一阵一阵的穿过全身，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轻挠那里都会惹得止水红着脸微微发抖了。
他离得很近，似乎都能听到那悠长轻细的呼吸，有什么柔软的异乎寻常的氛围填满了整个房间。
她能做什么呢？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呆呆地坐在金色的灯影里，微垂脑袋，乖巧的像个犯了错的小宝宝，任由止水帮她将方才揉乱的发丝一捋一捋地梳理好，细心编到脑后。
止水用什么东西束住了发尾，手指顺着光滑的头发抚下，终于结束。
而她的脑袋快垂到胸口了。
“这是什么……？”永川回过神，反手伸到脑后摸了摸，发间别着一朵绸缎手感的东西，隐约间还有点缀金属的触感，大概是个发饰。
“在外面看到的，觉得很适合你就买回来了。”止水微微抬头，目光专注的覆在她脸上。
永川挺直腰肢，伸手抱住了他的脸，额头轻贴他的额头，笑声带着鼻音，“谢谢你止水！我太喜欢了——”
“你还没有看见是什么样的吧，”止水无奈的笑了，任由她像只小动物一般胡乱蹭着自己的头发和脸，“该吃饭了，不然我又该把你的头发揉乱了。”
“那就再帮我系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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