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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某种特殊情感,却是那样漫长悠远、难以磨灭的羁绊。
止水再次将三日月和御守递还给她,可永川只接过刀,随后将御守套过止水的脑袋,替他戴在脖子上。
她轻轻拉过止水的手,在他的手心里一笔一划的写下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川の止水】
“我愿意。”她轻声说。
止水背着她回到宇智波时,永川已经彻底抛弃那种似是而非、若有若无的疏远和敌视,完全交付了信任与亲近。她不能相信爱,因为那对她来说太过陌生和危险;但她可以相信誓言,因为在双方约定的情况下,契约便生效了,谁也不能违背。
我们可是拉过勾的、交换过物品的,就不可以反悔了。
她环着止水的脖子,用手指一下一下的蹭着他耳边短发,湿淋淋头发虽然耷拉着,却依然顽强的卷翘,一时间玩的爱不释手。当止水把她送回房子时,她还有些恋恋不舍。
“明天见。”她招招手,然后扶着止水的肩膀,踮起脚轻轻亲了亲他的鼻尖。
虽然他们都狼狈不堪,但止水还是扬了扬英气的眉,露出一个微笑,所有曾经的辗转和疼痛,大概都抵不过这一句明天见吧。
“明天见,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