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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择的学生……你证明了你有成为我的资格,如何,跟随我,我们一起离开木叶吧。”
“……”
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永川紧紧闭着眼睛垂下头,曾经有一段时间,她真心的将大蛇丸视作自己的老师,他强大、神秘又尽职尽责,这样的老师是从什么时候改变了,还是一开始就是自己看走眼?
“大蛇丸,到此为止!跟我回去接受审查吧。”
这是三代目火影大人掩饰不住苍老的声音,永川抬头望去,老人被岁月刻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悲凉和不忍,是了,大蛇丸是火影大人的学生,曾经的师徒刀剑相向,怎么样心里都是会难过的吧。
“大蛇丸,我不会跟你走的,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永川平静地问。
“给了你一点力量而已,这只是一个见面礼,跟随我,你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封印术、禁术、秘术、忍术、甚至是血继应有尽有,”大蛇丸张开双臂似乎在等待永川的到来,声音依旧如往常一样嘶哑低沉,但由于兴奋染上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情绪:“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永川,别忘了我可是你的老师,你渴望知识和力量,这些木叶可没有办法给你,你也很清楚吧……”
永川的眼神就像再看一个陌生人。里面曾经沾染的弱者对强者那样的濡慕之情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如果为了得到力量而变得不择手段,那是本末倒置。他们从今往后,只会是敌人。
“够了……!大蛇丸!”三代目火影大人掏出了背在身后的卷轴,向前猛地一挥,顿时铺天盖地的忍具朝大蛇丸飞去。
永川:……三代目大人,您这是在放海。
大蛇丸对那些忍具熟视无睹,突然爆起朝永川的方向冲过来,永川早有准备,爪子超前一挥,噗嗤一声,飞溅的血液撒了她一头一身,大蛇丸身体压过来就这样被直直地洞穿了,永川瞪大眼睛呆愣在原地,蛇瞳男子冰凉的手搭上她肩膀,身体软软的倒下来,头靠着她的耳朵旁轻轻说道:“总有一天,你会来找我的……”
话音刚落,永川脖子上突然传来剧烈的痛楚,身体几乎是瞬间便不受控制地摔倒在地,狼狈不已,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大蛇丸对她做了什么?问不出来又打不过,真的好难受,身体里的力量像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干瘪下来。
永川蜷缩在地上,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死掉的大蛇丸嘴里又突出一个大蛇丸,朝三代目火影大人吐出一大群蛇……
意识再一次消散了。
*
这次醒过来,能够思考的第一个念头是身体不痛了,有那种筋疲力竭后充分休息的舒爽感。永川不怎么适应强光,眯了眯双眼,顿时一张脸凑过来占据了大半个视野,男孩子明亮的目光正一动不动的落在她眼睛里,永川怔愣了片刻,随后闪电一般伸出双手捂住脸。
守床的宇智波莫名其妙的问:“你干什么?”
永川声音有一丝生无可恋:“……我太丑了……”
止水更奇怪了,女孩子看起来好好的,前两天他将在永川房间找到的卷轴秘密交给了三代目火影大人,随后村子里就像暴风雨来临一样发生了连续发生了很多大事,等三代目大人找到永川送过来的时候,她一直昏迷到现在,如今刚醒就这样实在是不大寻常。止水左手握拳在下巴旁观察了一下她窘迫的样子,思索片刻后悟道:“你是不是脸上受伤了?在哪里,我看看?”
“别过来……”永川一把拉过身上的被子将整个人裹住,侧身蜷成一团。就算晕倒的时候已经被看了个干干净净,那也不能阻止她现在想要自闭的坚决态度。
“喂,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受伤了不要逞强啊。”止水认真的戳了戳团在床上的人,果然是脸上受了什么伤吗,他最了解永川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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