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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死海,那样,那样是会拖死那个莲花般的人的啊。
所以她放任了自己的情感,任由它越来越深,任由它扎根心中生长成参天树木。
可是怎么会不害怕呢?
苏诗自小受到的教导,她是绝对不会留恋这些软红浮尘的,一朝破戒,仿若信仰崩塌,即便不断地开解自己,表现得淡然无动于衷,却还是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谁都没有办法支撑住她,她甚至已经成为了他人的支柱,可是面对这老人,面对这般豁达宽阔的依靠,她又怎么能不放下心神来呢?
“师傅,我让您失望了吗?”少女期艾的眼不敢看清须,似乎是认定了。
“我让您失望了,对吗?”
“孩子,你怎么会这样想?”清须的眼神软了下来,用一个长者的身份安抚着这个少有脆弱的佛子。
“你从没让我失望过,苏诗啊,我们上清寺与其他佛寺不同之处,不仅仅是因为上清寺中人与灵共存共生,还因为许多其他的因素。”
“孩子,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取名苏诗吗?这是取了俗世的谐音,在我决定收你做弟子之前,我便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你的命格,以女子之身成为佛子,却又与这俗世纠缠在红尘中翻滚,难以挣脱情爱,这便是命。”
“师傅。”少女震惊的抬头看着老和尚。
“那您为什么……”为什么要收养她?
“收养你,不是因为你是天生佛子,也不是因为你与佛道之中的天赋,而是因为,那还只有那么小的时候,为师将你抱进了寺,我在得知你是个女娃之后辗转反侧,却最终决定将你送走,我不能因着你的佛相而绝了你成长的机会。”
“可是那个时候,小小的你抱住为师的手,笑了啊……”
清须带着回忆的叹息和笑意:“这样小的一只,和他人都不一样。软乎的要命,为师连抱着都要小心翼翼的。”
“我留下你,是希望你能更顺利的长大。”
“这个世间给予女子的束缚已经够多了,为师者,怎么能为了世人的眼光而委屈了自己的徒儿?”
他的手抚上少女的发顶,宽和温厚的大手带着源源不断的热意,仿佛暖化了苏诗的心。
“何况,这世间,对于男女之间的情爱,总是偏见过多。”
“你说你爱上了一位僧人,是那位‘灵"吗?这有何妨呢?佛曰:大爱世人。可是一个连情爱都不懂的人,怎么会懂得爱这世间苍生?连情爱都不能体谅的人,又如何了解世人疾苦?”
“你犯了错,这是固然。然,绝不可将它看做是自身的错误,情之一字,最是捉摸不透。你切不要耽于自苦,而要接受它,它的好坏,美丑,悲欢,都要学会接受。”
“徒儿自小便天赋卓绝,这些话你且记住,细细体会,想来便能有所体悟。这是为师最后能够教导你的了。”
“师傅。”苏诗喃喃,露出个哭也似的笑来。
“徒儿,徒儿记住了,师傅。”
你听说过“佛教大辩”吗?
聚集了当世佛门中所有的泰斗与新秀,所有想要上前挑战的僧人都可以提出辩题相互辩论。
这是百年难遇的佛教圣典,无数思想的碰撞出激烈的火花,每天都有人体会到新的心得体悟,就地入定。
连那些几乎都闭门不出的德高望重的长者都来齐了,此种盛世,不参加一次,便是抱憾终身。
整整两个月,许多人不眠不休,夜以继日,即便是困倦到了极致,也强撑着听完鸿儒授法。
在后世,这一次的佛教大辩被称为——“覆法十七日”
可实际上,这场大辩整整进行了三月有余,成就了无数出彩的人物,比如后来提出了“新儒”思想的连丰大师,这一年他才二十三岁,在这场辩论之中崭露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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