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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基因层次,这就不是短短几个小时能有结果的了。”
说罢,白乐飞双手一拍:“好了,磁共振检查是最后一项,现在应该已经结束了。让你的小女朋友先喝一杯热可可,缓解一下她那低过头的血糖,然后我和她先去吃饭,你在这儿呆着……”:@精华书阁
“等等等等!”王孙笑听着听着就觉得白乐飞的话似乎有什么不对,“你和她去吃饭,把我晾着?——喂喂!我和她虽然是纯洁的男女关系,但你也不能当着我的面挖墙脚呀。”
白乐飞嘿嘿一笑,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叠空白化验单:“来都来了,不如你把今年的体检项目都给做了吧?”
“我靠!你怎么现在才跟我说!?刚才我在那儿干等的时候你干嘛去了?大前天晚上我来找你时你咋不说?”
“医院里的设备你以为24小时都开着吗?一句话,这体检你到底做不做?”
以白乐飞对王孙笑的理解,王二少八成是不干的,或者顶多做其中不痛不痒的两三项,到时他就可以把三天前华国泰的两桌天香居宴席的□□甩给他。
华国泰对自己队里的兄弟很慷慨,加班时常常自掏腰包给组里的同志加餐;但是,对王孙笑这样有钱的发小兼损友,他的刀向来锋利无比。王孙笑因为面子问题没有告诉其他任何人他被王孙傲封了零花钱的事,因此华国泰三天前那一刀可没有手下留情。白乐飞替王孙笑垫付了那两桌饭钱之后,半个月的工资就没了。虽然他也是个不差钱的主,但是和王孙笑、华国泰这样的公子哥相比,还不在同一个重量级上,想想还是有点肉疼的。
但王孙笑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一口回绝。
看着白乐飞手里的那叠化验单,王孙笑不由自主地想起他那完全不受狂化荷尔蒙影响的体质,纠缠了他18年的噩梦,以及7岁那年消失的记忆。
——难道在他不记得的那一年里,他身上也曾经发生过和阎小烛类似的事情?可是在过去的十多年里,他的体检报告一直都是正常的……不对!过去他所做的全部都是常规体检——也许他也应该和阎小烛一样,验一下细胞……
“我、我做。”
鬼使神差地,他一口答应了下来。这令白乐飞十分诧异。——不过也无所谓了,王家早已在城南医疗健康中心预订了10年全家所有人的体检服务。
当阎小烛虚弱地扶着墙从磁共振测疗仪上下来时,发现等在外面的已经不是王孙笑,而是另外一个相貌俊秀的年轻人。这个自称内科主任医师的年轻人不但给她带来了一杯救命热巧克力,还答应带她立刻去吃饭,因此虽然只是初次见面,阎小烛对他的好感蹭蹭上涨,十分感激地发给了他一张好人卡。
“可是那个家伙呢?”她左顾右盼,“他去哪儿了?上厕所吗?”
“哦,不用等他了,他去做体检了,一时半会儿还好不了。”
阎小烛吓了一跳:“啥?体检?好端端做什么体检?难道他生了啥病?”
“那倒不是,是他们家每年都有的例行体检。”
“何必呢,还饿着肚子呢……”阎小烛嘟囔着,“要不……我就在这儿等等他吧。刚才他陪了我半天,现在轮到他体检,我却跑掉了,怪不仗义的。”
阎小烛迟疑了一下,说。
白乐飞挑了挑眉,感到有些意外。像阎小烛这样有极端低血糖症状的人,往往会对食物——尤其是高热量食物——有着极端的渴望。他刚才答应请阎小烛出去吃的可是热量爆炸的脆皮烤蹄髈和芝士土豆泥,而她居然能忍住食欲,只是为了等一下王孙笑——
——也许这两人……
白乐飞感到事情似乎有点儿有意思了。
结果阎小烛坐在医院的走廊上吃了食堂里的盒饭。医院食堂烧出来的饭绝对是健康饮食的典范,少油少盐多素菜,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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