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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全部说实话。最终那个快递小哥因为私闯民宅被炒了鱿鱼,从此再也没有出现在板桥区。”
“这件事之后,我把自己关在浴室里,一个星期没敢出来。在此期间,我的意识中又陆陆续续出现了一些片段。记忆中的我有时候是被浸泡在一大缸粘稠的液体中,有时候躺在解剖台上,还有的时候正在遭受电击,偶尔还有几个人交谈的声音,模模糊糊听不清,但偶尔会蹦出‘基因组合",‘副作用"之类的词语。”
王孙笑简直惊呆了:“你、你是说,你其实是一个人体实验品?这种情节好像只发生在科幻电影中吧,而且还是情节黑暗的那种。会走路的狂化气体……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阎小烛苦笑:“你问我,我问谁去?也许真如记忆中显示的那样,我是一个实验失败品吧。”
王孙笑陷入沉思。5年前,森诺化工厂发生大爆炸,阎小烛正好被捡到……这真的是巧合吗?他突然想起四天前初次见到阎小烛时,他的哥们儿,警察华国泰正在森诺附近查案。当时,他说在森诺化工厂附近的垃圾站里发现了两具尸骨,死亡时间5年前……
不会真这么巧吧?
阎小烛躺在地上,双目茫然地望向天空:“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实验品,甚至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人类。但是我的本能告诉我,这个秘密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那种恐怖的记忆……我不想再尝试一次。”
王孙笑沉默无言。阎小烛的担心不无道理,她这样的特殊体质,如果被抓住了,被切片儿的可能性确实很大。
“那丙种球蛋白是怎么回事?”王孙笑问。
“当我的老毛病发作时,如果没有缓解药物,整个人都会变的虚弱。我只隐约记得以前这个时候他们要给我打什么蛋白抑制剂,那东西的分子式我也见过,似乎是一种球蛋白……有一次我突然发病,身边又没有水,就从玉婆婆的药箱里翻出一支过期丙种球蛋白,给自己打了一针,谁想竟然歪打正着,丙种球蛋白竟然真的能够缓解发病时的痛苦,还能使我的身体停止释放狂化荷尔蒙。”
“因为这个特殊体质,我不能自由地外出找工作,在玉婆婆网吧里打工时,我的袖子里时刻都藏着一支注射器,只要情况一有不对,我便立刻给自己注射。我并不计较吃穿,但我却不能忍受那样的痛苦。既然老天让我重活一次,我就不会让自己再吃那样的苦头。”
“如果你是逃出来的,你不怕那个神秘组织再把你抓回去吗?”王孙笑忍不住问。
阎小烛愣了一下,说:“自然是怕的。但是,在我的记忆中,那个组织好像已经覆灭了。”
“覆灭了?”
“对。虽然也不是很肯定,但我依稀记得那个地方燃起了无法扑灭的大火,墙体崩塌开裂,大块的天花板掉落,还有人在绝望的大喊,‘我们逃不出去了,他来了!"”
“‘他"是谁?”
“不知道,我只听到有人在喊,‘马王爷"!”
“之后我是如何逃出来,又如何来到板桥区的,这些我真的不记得了。”
王孙笑不顾草地潮湿,一屁股坐在了阎小烛的边上,陷入了沉思。不仅是关于阎小烛的,还有关于他自己的。
至今他还缺少7岁那一年的记忆,那个做了18年的噩梦,以及,他对阎小烛的狂化荷尔蒙免疫——
——这些又怎么解释?难道他也和那个神秘组织有关吗?
两人一时间相对无言。
“喂,你现在还难受吗?”王孙笑突然问。
阎小烛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习惯了。一开始可是疼得满地打滚,把玉婆婆都吓坏了。后来我骗她是急性牙髓炎发作,才瞒了过去。这么多年下来,不也忍过来了。”
王孙笑又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转身向着大宅喊:“钱叔,别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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