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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孩子是叫琉生对吧。”
清彦把名字记在了心里,想着找个时间去见见对方。
三日月宗近一听清彦这话,就知道生肖与神明之间的“相亲相爱”,注定要在这一代重新找回来——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他们还没有把审神者的好感度刷到满格呢,就跑来一群碍眼的。
“看来您是同意了。”
付丧神对清彦了解颇深,樱姬则是从另一个角度出发,对清彦的了解不比他们少,简单来说,就是少一些套路多一些真诚,把清彦大人想成全世界最好的那个人,之后就迎刃而解。
像清彦大人这样好的人,怎么会让孤独猫猫继续孤独到死呢?
“之前没想到会昏迷这么久。”
有了樱姬的接话,清彦给自己端了盘蛋糕,准确的一叉子戳中上面的草莓送到嘴边,“是我在昏迷前没有做好安排,让那些孩子难过了。”
“这不是您的错。”
付丧神眼神瞬间犀利,一致对外,“都是那位阴阳师的问题,如果不是您牺牲……出手收拾了烂摊子,这个国家到现在会变成什么样都说不定。”
药研更是直接,他把一盘洗净的草莓推到了清彦的手边,示意吃完了蛋糕上仅有一颗的装饰草莓后还能继续享用,“您应该还记得,生肖与神明之间有着无法斩断的羁绊吧——他们其实已经知道了。”
在您醒过来的瞬间,那些人就知道了神明苏醒的消息。不过在被您知晓这件事之前,他们都被我们拦在门外罢了。
就像是某个一直试图突破封锁线,跑到您面前唧唧歪歪的滑头鬼。
但这些事就没必要拿到清彦大人的面前说了。
终归是些不重要的路人——没错,只是路人。
药研的笑是一如既往的妥帖,他说话做事总是这般的进退有度,让人觉得舒服。他看了沉默寡言的阎魔爱一眼,提醒对方不要忘了该做的事,“你和樱姬过来,应该不是为了和清彦大人聊草摩家的事吧。”
“我和樱姬想要单独和您聊聊。”
阎魔爱指尖微动,提出了清场的想法。
“不可能哟。”
鹤丸国永语气轻飘地否决,“谁知道你们想趁着我们不在给清彦大人上什么眼药。”他假模假样地擦试了下眼角,“我们的命好苦哟,干着最累的活,拿着最少的工资,现在连谈个话都不能让我们在场了。”
他就差来个戏班子给配个背景音乐了。
樱姬早就熟悉了鹤丸这不靠谱的作风,她也不费工夫和这群对她们带着敌意的付丧神啰嗦,撸起了袖子,向清彦展示了一下自己左边小臂上的门扉图案。
“清彦大人,您确定要让他们跟着一起听吗?”
只展示了三秒,樱姬就快速地重新将布料覆盖上,早就听过她嘱咐的学生们没有一个与图案直视,而看到这图案的付丧神们,眼眶不有自主地流下了两行血泪。
他们面目狰狞,脸颊抽动,似乎在短短的三秒内看到了这一生最为恐惧的事物。
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中,清彦就像是定海神针,稳住了所有人的心神,“看样子确实不能让他们一起听了。”
“三日月。”
清彦唤了一声太刀的名字,又点了药研,“你们先带着其他人去旁边检查一下眼睛,毕竟是心灵的窗户可不能出问题。”
说完这个冷笑话,在他坚持的注视下,付丧神们不得不起身离开,他们并没有拭去从眼部滑下的血痕,配上那一身佛挡杀佛的气势,让鬼杀队的成员们绷紧了神经,生怕这群刀子精反手把刀捅进他们的心窝里。
实在是太可怕了。
感觉对上视线就会被杀死。
带着浑身冷汗站在医务室外的庭院里,蝴蝶忍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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