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坐在那里,最出格的行为也就是离家出走了几天的审神者,反而是本丸里面最清醒的那人。
——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自己要为了所要之物付出何等的代价。
过去与清彦相处的画面不甚清晰,但宗三还是能够记起,那位大人从来都不是一个只知道向他人索取而不去回报的人。
幼年的清彦需要一些可靠又有能力的人帮他打理身边的一切,所以他给了濒死的付丧神活下去的希望和一个家;安倍晴明用一首诗留住了清彦的性命,于是当这阴阳师走上了歧路时,他便用另一种方式抵了代价,把人从黑暗尽头拽了回来。
宗三的脑海中浮出了一双明亮的眼睛。
他还记得自己曾向审神者提出一个问题,如果说在付丧神出现之前,清彦穿女装是迫不得已,那为什么在已经有了自保之力,甚至整个藤原家都不是清彦的对手时,还在坚持着这一个微不足道的习惯?
总不会是女装穿惯了就脱不下了。
“名夜竹,我是说我的母亲,她希望我能够健康平安的长大。”
那只剩下片段的画面里,是清彦提起宽大的衣袖,孩子气的甩动,“她给了我一条命,我却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她。”
连报恩之人都不存在,清彦也就只能选择将女装继续穿了下去,直到变成了鬼,彻底摆脱了病弱之身时,才将那一身穿了十数年的衣裙换下。
因为那时,他才总算是完成了名夜竹的愿望,“健康平安的长大”。
“——况且清彦大人不是说了吗,他醒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
很快就回了神的宗三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掩饰了一下自己中途出窍,“我也不知道他要怎么解决……”
摇了摇头,宗三把“起死回生”这四个字从脑海中剔除。
生老病死是无法更改的规律,成为鬼是这数百年来,他们所知的唯一能够跳出这轮回的方式,可结果也都看到了——恶鬼斩尽,这些鬼,到头来只是为了青色彼岸花所诞生的肥料而已。
想到这,宗三的心中多了点不知从何而起的敬畏,又带着点说不出的自嘲。
也许他们忙忙碌碌了这么多年,不过是某个舞台上面的演员,有人想要看这出戏,于是有了他们这些人。
毕竟这各种巧合,实在是巧得让人叹服。
“啊不想这些破事了。”
仗着只有自家人在,宗三彻底放飞自我,把其他付丧神左思右想翻来覆去都想不出一个答案的问题,当成“破事”对待,“我们也算是受了清彦大人的恩惠,按照刀随主人的规律,他做什么我们只管支持就是。”
小夜抬眸,嘴角微微勾起,“嗯。”
他起身将茶杯碟子再一次收拾好了送进厨房,该冲冲该倒到,最后都塞进了洗碗机里面,让科技完成最后一步。
屋子里,宗三正给自己剥着橘子,一边剥一边和江雪说着这些日子来在外面遇到的奇葩人和奇葩事。
不管经历了多少,不管他们这些付丧神长了多少岁,总是有新的奇葩能够牵动他们的钢铁心,让看惯了四季变换风雨交加的刀剑们感慨,一山更比一山高,生命不息奇葩不止。
江雪不时的“嗯”或是“啊”,间或来上一句“原来是这样”,“你真是辛苦了”,便让这对话持续了下去。
真好啊。
小夜吃着面前宗三给他剥好的橘子,愈发觉得,即使未来面对的是刀山火海亦或是无间地狱,他都有无穷的勇气可以走下去。
.
鬼杀队的成员们背着阎魔爱和樱姬,你一言我一语的商讨着到底要不要和那位“清彦大人”见一面的事情。
正所谓人思如灯灭,为了斩尽恶鬼付出了一切的他们,慷慨赴死后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还能以另外一种形式拥有意识,更别提还能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