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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是食物的话,那就不需要询问了。
江雪头上的灯泡亮了,对啊,还有这条路可以走。
他脚步一转来到了玫瑰园,因着玫瑰的品类太多,江雪特意在后山开辟出了一块专门的地方用来种它,一推开门,就能看到属于玫瑰的热烈和灿烂,大片的红色在眼前绽放开来,鲜艳璀璨。
——都是我种的。
——真好看。
站在门口夸了自己一会儿,江雪往左一转,来到了特意种下的可食用的玫瑰面前,得益于本丸的优良环境,这些玫瑰花看上去就很好吃。
很好,玫瑰有了。
江雪点点头,拿出他在出门前就准备好的干净小袋,戴上手套后把花瓣摘下放进去,他所经过的地方,留下了一路光秃秃的花头。
被江雪留在玫瑰园外的老虎卧在草地上,无聊地打着哈欠,用爪子拨拉着地上的小石子,拥有较强的自我娱乐意识。
等到小袋装得饱满,江雪停下了“辣手摧花”的残忍举动,他回头望了望被自己薅秃的花枝们,在心里说了声抱歉。
“走了。”
他招呼着已经打起了小呼噜的老虎,带着一身的浅淡玫瑰香气,朝着本丸的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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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烛台切光忠看着眼前的汤锅如临大敌。
他做菜做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恐惧着眼前的厨具和食材,明明是按照记忆中的流程同样复制,可成品的味道始终与他记忆中的相差甚远。
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还是味觉。
有些烦躁的把汤勺扔到了水池里,烛台切颓然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无法保持住端正的坐姿,连那挺直的脊背都弯了下去。
江雪左文字正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厨房门口。
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没等江雪细想是敲门进去还是就这样离开,他身边徘徊的大老虎就帮他做了决定,只见老虎张大嘴对着烛台切吼了一嗓子,接着迈开了欢快的四肢,一头撞进了烛台切的怀里。
——我听到了烛台切殿的闷哼声。
江雪迈开了步子走进去,来到了正在怒搓虎头的烛台切身旁,将一袋子的花瓣递到了太刀的手中,“这是刚摘下来的,可以直接吃。”
烛台切带着惊讶的挑了下眉,实不相瞒他已经很久没有和江雪见过面了,本丸说大不算大,可偏偏这不算大的地方,他能够错过与同伴见面的机会。
也可能是见了面不知道说些什么,就干脆别见了。
“江雪殿,你这是?”
空气中是玫瑰花瓣的淡淡香味,和属于花草独有的青涩,烛台切那因为不断失败而浮现出的颓然情绪得到了一定的缓解,他把花瓣放进保鲜袋里密封,接着放进了冰箱的保鲜层里,和江雪一起坐在了外面。
“抱歉,茶叶都被我用光了,现在只有白开水。”
带着小小的尴尬,烛台切把玻璃杯放在了江雪的面前,“点心的话……”
“白开水就可以。”
江雪小幅度的摇了摇头,“不需要点心。”
面对着仿佛是牙膏挤一下才能说上一句话的江雪,烛台切感到了在烹饪料理之外的棘手,“那你今天过来是?”
烛台切好脾气的问。
“花瓣可以做成吃的,送给审神者。”江雪回答,“但是我不会做。”
所以你就带着花瓣过来找我了?
听出了江雪的言下之意,这放在以前会顺口答应下来的烛台切,却在此刻犯了难,“我最近……做不出审神者他喜欢的食物了。”
江雪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圈,以此来表示震惊:怎么可能!
这是他惊讶的极限。
烛台切的嘴角浮出了苦笑,“我没有骗你,我确实是做不出来了,不管是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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