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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所要求的内容去泡茶拿饼干。
“让我想想,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讲呢。”
那温柔得仿佛是春日樱花绽放在枝头的声音响起,樱姬似是在回忆过去的事情,慢悠悠的开口,“就从我的童年开始好了……”
一个和其他贵族女孩的童年没有太大区别,只能站在院墙中仰望天空,一眼就能看到未来是什么样开始吧。
当时的樱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能够跳脱出那箍紧了她的身份,跃过那高高的院墙,来到外面的世界。
“那个时候的樱姬,数学相当差。”
听着友人那润色了数层的故事,阎魔爱在一旁喝着茶水的同时拆着台,“有时候连自己当月的工资应该发多少都算不清楚。”
樱姬微笑着给了阎魔爱肋骨一个手刀。
阎魔爱表情不变,给樱姬递了一杯茶。
“老师们好恩爱啊。”
甘露寺蜜璃小声的向身旁的蛇柱说道:“呜哇,阎魔老师又在用那种死亡眼神看我了……我、我不说话了QAQ”
伊黑小芭内的笑意在眼中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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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丧神们并不没有将清彦苏醒的消息告知外界,没办法,认识清彦的人本就不多,再加上活到现在的更是少数——他们彻底忽视了奴良滑瓢的存在,直到人找上门后才摆出了虚伪的恍然大悟来。
“不好意思,最近事情太多忘记和你说一声了。”
一期一振的声音很是温和,“你是说想要和清彦大人见上一面?我们会把你的请求转告给他的,至于见不见面,由清彦大人自己来决定。”
奴良滑瓢的眼睛眯了一下,“你这话怎么这么让人不敢信呢。”
“有吗?”
有着一头水色短发的太刀依旧是那不急不缓的态度,吐出的话语却是像一把刀子,格外的锋利,“你就算不信,对我们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
“我之后还有事,就不陪你聊天了。”
叫人将奴良滑瓢引到旁边的屋里,一期一振最后的良心,就是嘱咐那位侍者,把最好的酒送过去,“账记载奴良组上。”
他可没有请滑头鬼喝酒的意思。
侍者小心翼翼的瞅了眼一期一振,呐呐的说,奴良组的账已经多得记不下了,博多先生特意叮嘱他们,谁要是再给奴良组的人记账,就直接开除。
一期一振的笑容僵硬了一秒。
“真是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呢。”他想了想,“那就再拿一个新本子重新开始记,至于之前遗留下来的旧账……”
眼下不正好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让奴良滑瓢清掉吗?
——清彦大人,不是我要利用您,实在是您太好用了(?)
解决掉一件烦心事的一期一振心情都好了起来,他微笑着向只有工作人员才能进入的后院走去,一路上和不少人点头示意。
作为看上去就很好相处的付丧神之一,一期一振很早就被拉出来充当门面,再加上他那看上去就很贵的气质,即使来的是什么尊贵的大客户都完全不怵。
其实让三日月宗近,或者鹤丸国永他们来更好。
只是说多了都是泪,前者总是能将剑拔弩张的谈判桌变成人手一杯茶的养生局,后者更是用他那天马行空的思路,将所有人带到一条全新的歧路上。
当然,一期一振他们也尝试过让莺丸大包平他们出场。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不是所有的付丧神都有一颗愿意和外界接触的心,说得直白一点,刀剑们或多或少都有些自闭的趋势。
想想也是,他们从诞生意识后就是与同为付丧神的同伴们相处,后来逃离了时政的魔爪,一路上惊险刺激却也杜绝了他们和陌生人的沟通交流。篳趣閣
遇到清彦是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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