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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回身去,却见一名宦官端着酒走了过来,他当即眉头一紧,低呵道:“退下!”
宦官吓得瑟瑟发抖,想退却似又忌惮着什么,谢子婴不愿让方棠为难,便故作惊讶地问道:“那是给我的?”
那宦官哆嗦着应声,谢子婴笑道:“那你等会,我回头再喝。”
“谨诺。”那宦官像是得到赦免,又诚惶诚恐地退到一旁候着。
谢子婴借机打趣道:“陛下别这么抠门,一杯酒都舍不得。”
方棠却皱眉端详了他一阵,谢子婴感觉浑身毛毛的,心想着早点把这事结束也好,毕竟家里还有个兔崽子需要应对,便开门见山了,“敢问陛下让微臣来这一趟所谓何事?”
方棠没想到谢子婴会这么生疏,难免有些不适应,“子婴,你别这样,我们之间没必要这样说话。”
谢子婴只是笑了笑。
方棠也清楚而今他俩身份尴尬,再也没办法回到当初一起打闹的模样了,只好近乎哀求道:“往后就很少见了,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你别像陌生人那样拘谨。”
谢子婴有点等不下去,就提醒道:“陛下……”.c
他一顿,又改口道:“阿棠,我不想让你为难,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小昱还在家里等我,我不想让他担心。”
见方棠犹疑着没吭声,谢子婴继续道:“我曾说过,若他日我得势,定为你上刀山下火海,然而你势始终在我之上,我也没什么能为你做的,所以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相信你。”
“你怎么没为我做什么,我知道那些老顽固是你说动的,没有他们,我这一行也不会这么顺利,你还替我守了临关一个多月。”方棠抱怨道,他苦涩地笑了笑,又无可奈何地说道:“朋友二字太过沉重,单凭一人之力是绝对没办法担起它的。”
谢子婴故意调侃道:“若能以一己之力担起来,那才是朋友。”
刘旻一听他这歪理,丝毫不打算给他面子,就嘴欠地扔了一句,“凭一己之力担起来的不叫朋友,那叫犯贱。”
谢子婴:“你滚。”
方棠迟疑良久,终是开口道:“子婴,你把阴符令给我吧,我一定会保下你好不好?只要你没有阴符令,他们就找不到理由针对你了。”
谢子婴听完,毫不犹豫地掏出了阴符令,却没有递给他,只让他看上面的裂纹。
“这怎么了?”
谢子婴简单跟他说了关于陆致宇的事,又强调这块石盘再也召令不了阴兵了,随后总结道:“重要的从来都不是阴符令,就算我给你了,还会有其他罪名的。”
“上次我给你的王玺,你拿出来给他们看,他们就知道你是名正言顺……”
“那你就会成为他们口中的昏君,”谢子婴打断道:“你保下我,你该怎么面对宗室?”
方棠只得道:“你再等等,待我势力稳固之日,就不必怕任何人了。”
“可我等不了,我想和小昱回广阳了。”谢子婴自嘲道:“是我对不住你,我若是没招惹陶晋,你也不会忍辱负重这些年。”
方棠道:“你应该知道我从未怪过你。”
谢子婴瞥见了侍立在一旁的宦官,越过他们大步上前夺了宦官手中的酒,又轻笑道:“我不想让你为难,也不会让你为难。”说罢一饮而尽。
刘旻皱眉唤了一声,“子婴!”
谢子婴将酒杯放回去时,手还止不住地发抖,他喝完就后悔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逞能,这下好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温昱交代。
待那宦官退下后,他又回身冲方棠轻轻笑了,“就算你能容下我,别人却未必想看我活生生回去。正好借着此事在朝堂立威,不仅能安人心,更能稳住这个位置,仔细想起来并不亏。”
方棠却苦笑道:“怎么能算不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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