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过去的!”
温昱依旧不理他。
谢子婴轻拽了一下他,他回过头,就听前者问道:“你说实话,你肩上这个伤是不是他弄的?”
温昱心不在焉地回道:“不是。他武力在我之上,但在船上有所顾虑,所以伤不到我。”
“那是谁?”
“巫觋。”温昱这回没想编,随口道:“还有一件事没做。”
“什么?”
温昱松开了他的手,又躬身捡起一块普通石头在地面敲击了一下,听到一声刺耳又清脆的声响,便满意地点点头,“哥,把耳朵堵上。”
谢子婴不明白他在干什么,疑惑地问:“怎么了?”
“回头跟你说。”温昱道完这句,又握着石头轻轻地敲击地面,一下一下,轻微的动静在空旷的山洞中显得格外清亮。
“哦。”他留意到温昱披风上的狐毛,这玩意够软,或许能阻隔声音还不伤耳朵,就是感觉效果会不如手,此时也没有别的办法,他只好拉过温昱,在他披风上扯了一些狐毛揉成团塞在耳中,随后伸手替温昱堵住耳朵。
温昱懵了一下,抬头看看他,又默默低下头去,继续认真地一下一下敲击地面。他能听到一点轻微的声响,没那么刺耳,但一下又一下很有规律,仿佛叩击在人的心间,分明是很正常的敲击声,不多时却让他生出了一股莫名的焦躁。
直到听到身陷石阵中的青年声嘶力竭地长啸一声,似乎还横冲直撞到石壁,发出了不小的动静,他那刺耳的嘶吼回响在周遭,于空灵的洞中生了一丝诡异,隔着狐毛,谢子婴只能听到他断断续续的骂声:“滚开……离我远点……走开!”
他接下来似乎又说了很多胡话,一会哭一会笑的,疯疯癫癫的,没一会又被倒塌的石堆淹没了声音,听得出他很痛苦,就像当年的陶晋一样。
他这才恍然大悟似的看向温昱,为何笛子在温昱手中能够起作用,在他手里却没用,恐怕是因为温昱的注重点是律,而自己在乎的是曲吧。
他正准备问温昱,却发现后者眨了眨眼,手还抖了一抖,只听到一声脆响,石头掉到了地上,而温昱也晃晃悠悠地往他这边倒。
他手忙脚乱地扶稳了,焦急问道:“怎么了?”
温昱抬眼看他,摇摇头,呓语道:“困了。”看書菈
谢子婴终于想起来他不仅受过伤,还得冷水里过了一遭,后来找他又不知道待了多久,此时他脸颊正泛着不正常的红潮,状态看起来就不对劲。他连忙伸手抚上温昱额头,果不其然被烫得缩回了手,这小子现在发热得厉害,温昱却瞄他一眼,“没发热,凉的。”
“你手上缠着手帕,当然不觉得烫手。”
“哥——”温昱有气无力地唤了一声,勉强道:“我只能拖他一段时间,你让我休息一下,很快……”
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谢子婴只好轻声应着,然后扶他靠着石壁坐下,“你睡吧,等你睡醒了,我们一起出去。”
温昱懂得奇门遁甲,能带他出去,这种时候他只能在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块布,循着记忆找到了溪流,反复浸水给他覆在额头退热。
过了许久,感觉没那么烫手了,就将温昱扶靠在他身上,再后来,他也睡了过去,许久许久才睁开眼,然后一眼就看到眼前有个模样狼狈的青年,还冷笑一声,嘲讽道:“终于醒了。”
青年并没有拔剑,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俩,“我不想与你们为敌,把阴符令给我,我放过你们!”
谢子婴犹豫着没给,强装镇定道:“你也知道我有阴符令,你怎么敢借此威胁我?”
“你若敢用,早就用了,”青年笑了,就着剑鞘一指温昱:“他这是受伤过水后遭了温病吧,再不出去找药物退热,他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谢子婴面无表情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