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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意思,我只是生气他总是肆意妄为!他有今天,怪得着谁?”
温昱冷笑道:“那你就非要在他低谷时落井下石么?”
“……”
谢流玉被他说的一阵心虚。
三人相对无言片刻,谢流玉终于忍受不了尴尬的气氛,只好低下头道:“我从小跟他一起长大,到最后是我在指责他,你们相识不久却这么护着他,是我错了。你们骂我吧,是我一时情急,没忍住。”
温昱插了一句,“我跟他相识快七年了。”
谢流玉怯懦地问:“那你们来就为了问我这个?”
温昱冷哼一声,一句话也不想说。
殷逸只得道:“子婴出事了,夏轻他们来叫过你,你死活不去看一眼。”
谢流玉这回认真了许多,“怎么?”
谢流玉见到了谢子婴的情况,心下难免自责,瞄了一眼温昱,发现他脸色更沉了,便没敢看他,“这事怪我,你们有没有办法让他好快点,他这个样子,看着难受。”
温昱还在生气,不想搭理他。
殷逸道:“我能有什么办法?医师都说了过几日就能恢复,就让他休养几天也好。”
谢流玉道:“你和温公子不是很厉害么,用你那个……”
“像温昱那个蠢货一样拿命续命?”殷逸毫不客气地打断。
温昱:“?”
其实温昱懂的,这时候强行让谢子婴清醒过来,他还得面对陈幽若的丧礼,没有必要,也没什么用,还不如让他自行调节,一步步恢复。
谢流玉无言以对,只好小声嘀咕:“那温昱不是好好的嘛。”
殷逸听力何等敏锐,火气当即上来了,“这小王八蛋有伤憋着不说,你还真当他是神了?”
莫名其妙被骂两次,温昱忍无可忍了,“你不能好好说话?”
殷逸冷哼一声,“你现在已经脱离了阴符令,此后再不知道惜命,别死在哪都没人能给你收尸。”
谢流玉有意无意地挡在了温昱面前,那边还有个病人,很怕他俩在这里打架,就抱怨道:“骂归骂,你咒他干嘛?”
任思齐正巧端着药碗和谢余真走进来,就见着剑拔弩张的一幕,心下很慌,“你们怎么了?”
谢余真也道:“你们别在这吵。”
殷逸别开脸,火气未消。
谢子婴依旧在发呆,无论他们吵闹声有多大,他都无动于衷。这时,他忽然闻到了淡淡的檀香味,眸中的光慢慢聚在了一起,便缓缓抬起头,轻声问:“小昱呢?”
这是他一整天下来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温昱忙来到他身边,轻声回应道:“我在。”
殷逸扫了一眼桌上的香炉,应该是任思齐他们点的,又想起了他俩和好那天温昱身上确实有一股淡淡的檀木香,谢子婴还跟自己提过好闻。于是他就忍不住骂了出来,“这个重色轻友的兔崽子。”
谢子婴却是满眼迷茫,又开口问:“谢流玉呢?我饿了,他怎么还不去做饭。”
“?”
看来只恢复了一点。
任思齐有点慌,就将药碗递给温昱,还嘱咐道:“哥,这个药是安神的,能防止他夜里梦魇。”
谢流玉补充道:“他受不了药汁的味道,每次闻着味就会犯恶心,以前我都是捂住他嘴逼他吞下去的,现在他成了这个样子,我可不敢动他,你看着办吧。”
温昱点个头,端过去了。
谢子婴却忽然仰起脸,看起来有些兴奋,“活了那么久,权势名利也该倦了,他为何一把年纪还收小孩子当义子?他肯定是想活着!”
温昱问道:“你说谁?”
“陶政!”谢子婴道:“你说过他要的不是名利,我当时也没想明白会是什么,后来见到巫厌容颜未老,我就该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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