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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体虚之象。他离开广阳那天,我发现他的伤又加重了,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他又动用阴符令的力量了吧?”
“他是为了给我治伤,我以为他会好的。”
“他那个样子要是真去长安,可能就回不来了,我才自作主张,让长安代替他一段时间,至少有长安在,他能恢复得更快。”
谢子婴好一会才憋出一句,“谢谢,是我考虑不周。”
殷逸摇摇头,“这事怪我。对不起,我在幻境时冲动了。”
谢子婴没说什么,只道:“这么说来,小昱现在很危险么,他的伤怎么办?”
“已经没事了,”殷逸解释道:“小螃蟹的意念一旦强过阴符令,身体就会自主排异,可因为陆致宇的干涉,长安留下来了,小螃蟹就有危险了。”
他说到这里时顿了顿,偏开头去,“长安选择了成全温昱,用剩余的力量治愈了他,是我着急了,我没想到他会这样。”
“你是说,小昱身上的伤已经好了?”
“对,他没事了。”
温昱没事了,长安却没了,二人难过之余,更多的是愧疚,一时间谁都没说话,谢子婴也只是让温昱靠着他的肩,然后相对无言。长安说得很对,若非得牺牲一个,他俩都会毫不犹豫保温昱,这就是人性的自私,可是又没有任何办法。
二人都很清楚,长安和温昱越早分开越好,然而能让长安满意的寄主根本不好找,条件太苛刻,哪又那么巧刚好碰到,何况长安就算回到广阳,也得给那几条人命一个交代,对他来说,离开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良久,殷逸才看谢子婴一眼,开口道:“子婴,我一开始真的想给他找寄主,从未想过牺牲掉他。”
谢子婴则低下头,“我也有私心。”
又一阵心照不宣的相对无言。
最后谢子婴没忍住问:“小昱知道长安的存在么?”
殷逸道:“从前可能不知道,但他意念强过长安的那一刻起,就肯定知道了。现在的问题是,他醒来该怎么解释。”
谢子婴白他一眼,道:“长安……就这么没了吗?”
殷逸反应很平淡,“嗯,没了。”
长安就像一个短暂的过客,来得突然,走得也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