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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先帝的人,宗室必不会袖手旁观。
而况青云大派在江湖素来有仁义之名,不少人对朝廷灭门是不齿的,若此时动了谢家,等同承认当年有意谋害青云派。
其实明面无人可知,所谓真相也不过是谢子婴有意让人引导百姓往那方面想的,并且还促进这种说法越传越广。
慢慢的,越来越多的人相信这个“帝子”和谢子婴有关系,民间闹得沸沸扬扬,庙堂只得派人试着压下流言,又让人去了广阳。
与此同时,除了早先谈拢的周遭郡县的郡守,民间不少势力开始倒向了谢子婴这一方。
在造势这方面,他安排的还不错,再加上殷逸有意制造的“神明”误导百姓,近日谢府的门槛也是被不少造访者踏破了,这其中不乏一些世家,以及倒向的郡守官员。
长安那边压不住,广阳这里谢子婴也没闲着,庙堂的人来之前,他早已筹划好了一切。凭借方棠给的令牌,周遭不少郡县已被迫倒向他这边,同时还得到了长安那些他曾经谈拢的前朝忠良的支持。
在他有意安排下,民间开始有人传“谢子婴天命所归”,甚至有人叫他“小谢王”。
方殊岩的人要来广阳,并未告知天下,但朝中早有人知会过谢子婴,他并未表现出任何情绪,也没做任何防备,只想着现在风雨满城,就无人关心方棠了。
至于那些造访者,有的他是愿意见一见的,但大多都被拒之门外,主要是陈幽若在家,看似无意实则有意地阻拦了大多数人,谢子婴也乐得清闲,没事就跟谢流玉下下棋斗斗嘴,每日给温昱去信问安。
而陆致宇在方棠和温昱离开不久,就到了广阳,谢子婴待他并未表现出任何异常,对谢余真的事也只字未提,始终以礼相待。
殷逸觉得他太正常了,曾不止一次试探他的反应,却见他每每总是笑一笑就敷衍过去,什么也不肯说。
陆致宇听说外面的流言后,也一度有话想说,但每看到谢子婴镇定自若的模样,他又忍住了没多问。直到有人开始叫谢子婴“小谢王”,他才算是坐不住了。
这天谢子婴待在凉亭内观看广阳地域图,亭外大雪纷飞,天地一白,而殷逸则陪在他旁边看,不时给他提两句建议。
不远处传来一阵“嘎吱”的声响,像是有人缓步靠近了,他正一手托腮,一手握着温热的茶杯发呆,突然听到动静后,微微抬起眼,然后将地图卷起来放到一边。
这个脚步声不算熟悉,但他能猜到是陆致宇的,也知道他为何而来,便拿了个杯子倒茶推到对面,听到脚步声足够近了,开口道:“陆兄,坐。”
陆致宇掏出袖中的一封信推到他面前,才坐到他对面去,他正准备拿过来看,陆致宇却又用手按住了,示意他别动,道:“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什么?”
陆致宇挑了挑眉头,“这件事越闹越大,你不怕背负谋逆的大罪么?”
谢子婴没犹豫,轻声回道:“怕。”
陆致宇道:“我想不清楚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谢子婴淡笑着回道:“家父一生为人误解,至死也不明不白,我想让那些对不住他的人付出代价!”
“你怎么确定,背负二十载女干臣之名的谢丞相真的清白?”
谢子婴笑了,“清白与否没那么重要,别人认为他清廉,他便是好官,若有人说他是女干佞,也没好解释的,他是我父亲,我相信他就够了。”
陆致宇显然还有话要说,但到了嘴边,又发现没什么,便松开了手,“你看看这个,御史大人给我的。”
谢子婴见他神情严肃,似乎信的内容很重要,但他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便没表现出分毫异样。他匆匆扫了几眼后,发现信的内容果然没出所料,心下有了思量,便抬眼问道:“宫里到底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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