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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殷逸远远地看了温昱一眼,趁他俩都没注意到这里,转身朝一个方向走去,“你跟我过来。”
谢子婴打心底不想跟过去,但想到温昱,身体很诚实,硬着头皮跟上了。
殷逸将他带去了书房,带上房门后,房内格外安静,殷逸自行坐到了桌案前,然后掏出一个白瓷瓶给他,“你把这个给他喝下去。”
谢子婴蹙眉道:“这是什么?”
“这个药会让他昏睡一天,不会对身体造成影响。我帮他把阴符令意念引渡出来,让他恢复普通人的样子。”
谢子婴半信半疑地盯了一会瓷瓶,没拿过来看,“你到底想怎样?”
殷逸耐心解释道:“我若跟他直说,他肯定不会答应,所以只能让他睡一阵子,你也不想看到他回长安送死吧?”
“你跟着他一起来的广阳?”
“是。”
谢子婴看得出还很犹豫。
“你在犹豫什么?”
谢子婴抬眼看他,淡漠道:“你告诉我这些是想干什么?”
“我认错人了,他就是任昱。对不起。”
谢子婴情不自禁笑了,冷冷地嘲讽道:“当初是你把他打伤的,现在你又跟我说认错人了,所以呢,他受过的伤能凭你一句‘对不起"痊愈吗?倘若明日你又发现他不是任昱,你是不是又想要他的命?!”
谢子婴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嗓音竟有些沙哑。
殷逸到底还是败下阵来,只得低声道:“我会跟他道歉。”
谢子婴心里还有气,但他已经这么说了,多说也无益了。
殷逸又道:“温昱有没有告诉过你,阴符令意念能够预见一部分未来?”
谢子婴:“没有。”
“我预见了温昱此去凶多吉少,你相信吗?”
谢子婴显然不太高兴,但面上还是很平静的,“信。”
由不得他不信。如果可以,他是不想温昱回长安的,可他们都有自己的事要做,没办法凭着自己的意愿行事。
殷逸道:“就算是普通人,也能预见未来某件事的吉凶。”
谢子婴很烦躁,但不得已继续听下去。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翻看民间古籍,始终没查到任何关于阴符令的有用记载,而温昱的事,只有殷逸和巫厌能够帮忙,可他根本不知道巫厌在哪。
殷逸不慌不忙地掏出几枚铜钱,推到他面前,然后问:“还记得《易经》的内容吗?”
谢子婴不明所以地点了个头。
殷逸道:“现在我要你自己卜卦,断一断温昱此去长安的吉凶。”
谢子婴一阵沉默。他是读过《易经》,但多是关注爻辞里的处世之道,完全没想过用来断吉凶,便道:“所谓吉凶祸福,无非是人事发展无法阻避的结果。”
殷逸却道:“有的事你心里分明有答案,却因为不敢面对,才暗示自己别信。方才我说过温昱此去凶多吉少,现在我让你断一卦,若卦象与我的说法违背,我定不再烦你。”
谢子婴犹豫地看了看几枚铜钱,内心是半信半疑的,相信的成分开始作祟,让他愈发害怕看到不想看到的结果。
殷逸忽然提高音量问道:“你想看他送死?”
“当然不想。”谢子婴有些烦躁。
谢子婴将几枚铜钱扔在了桌面,殷逸便提笔在竹简上画下爻象。扔完后,谢子婴又很烦躁,脑子里嗡嗡的,很吵,他瞄了殷逸画下的卦象,稍微细想了想,忍不住惊讶道:“上卦为离,下卦为乾?”
“这是什么卦?”
“乾为天,离为火——火天大有。”
谢子婴脸色一沉,表情格外复杂。
殷逸倒是显得很耐心,“此卦四爻动,阳爻变阴爻,最后是什么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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