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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看他。
任思齐:“哥你别这么看我,我得替子婴看着你。”
温昱从前只知道任思齐性子温和,没想到他能这么烦,最后在他的一通炮轰下,忍无可忍丢开笔,上床睡了。
温昱道:“走吧。”
任思齐:“你现在有伤在身,要多休息。等你睡着了,我就走。”
温昱想揍他。
任思齐道:“我要是不照看好你,子婴要怪我了。”
“……”
任思齐打了个哈欠,自己也困得不行,却坚持守着他。
温昱心弦又软了,只好闭上了眼,想着无论能不能睡着,一会儿任思齐都能早点回去休息了。
任思齐守了一会儿就哈欠连连,看温昱安静了很久,想着他应该睡了,就打算替他拉好被子再回去。
但他忽然留意到温昱脖子上有一条红绳,上面还系了个铃铛,看起来有点大,不像挂坠,倒像是怕放在身上弄丢,才系上的。
他担心温昱半夜翻身时会被铃铛硌着,就顺手给他解下来放在了床头的桌上,这才熄了灯,合上门离开了。
周遭正处于一片幽暗中,不远处的桌面上有盏小小的油灯,微弱的火光随风轻轻晃荡,仿佛下一刻就会熄灭。
他“睁眼”的那一瞬间,脑中突然涌入了大量记忆,这些记忆只有极少部分是属于他的,在不属于他的记忆里,他看到了很多新鲜的东西,只是还没来得及兴奋,又留意到幽暗中有个人。
借着油灯的微光,他看清了面前少年人的模样,脑中随之闪现“惊艳”二字。
按照记忆里的形容,少年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模样,稚气未脱的脸白白净净的,长相很养眼。少年此刻眉头紧紧地拧成一团,憔悴的面容正隐忍着痛楚,汗水浸湿了头发,额角的几缕湿发贴着脸,还有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即便如此,他的模样还是格外养眼。
记忆里有个词就叫“惊艳”,他知道这个词一般是形容女孩子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面前的少年好看到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
他顺着少年的目光看去,发现对方正握着自己的手,掌心里传来一阵刺痛和湿润,空气里也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少年的掌心里流出了一样熟悉的东西到他体内,很温柔地安抚着他的四肢百骸,舒适极了。这个东西与他一脉同源,他很清楚是什么,也知道自己是被这个东西唤醒的,还让他多了很多不属于他的记忆。
他试图伸出另一只手想摸一摸少年的脸,却发现胳膊沉重得厉害,根本抬不起来。在属于他的那一部分记忆里,这具身体并不属于他,他现在的力量还很微弱,还没有办法动用。
他只好放弃了,依旧仰脸看着少年的脸。
少年忽然注意到了他,他蓦地一慌,意识也在这一刻逐渐消散,耳畔也回响起了独特的少年音,说话者似乎很欣喜,“你醒了?”
他很想回答一声“嗯”,意识却没给他任何机会。
但他最终没忍住,还是轻轻“嗯”了一声,待他察觉这一声回应是自己发出来的时,人猛然间惊醒了,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满头是汗,梦里的一切都仿佛发生在方才的一刻。
他没来由地有了怒气,对这个真实的梦感到莫名其妙。
房间里很暗,他懒得点灯,便直接摔门而出了。
整座长安城正笼罩在万家灯火里,每一条长街巷道都是灯火通明的,这个时辰的小摊贩已经散了不少,行人也变得三三两两。
长街上大都空荡荡的,殷逸百无聊奈地在街上踱步,他的思绪格外混乱,被方才的梦缠绕不休,愈发感到烦躁,直到留意到前方有人。
“他谢家有先帝作保,自然有猖狂的资本。”
“据说献童就是因他才失踪的,要是郸越无所忌惮打进来,他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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