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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近月瞧见温册的面容似乎更老了,严厉却憔悴的眉眼如刀刻在了面上,仿佛这辈子操了太多心,怎么也抚不平了。
她目送一行人远离院落,才轻轻叹息一声,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接下来的画面是残破不堪的战场,偌大的空地里尸横遍野,血从四面八方汇流到低洼处,形成了大大小小的血洼。然而双方仍在奋力厮杀,所有的人面容蹭了不少血泥,加上长久的力量消耗,早已狼狈不堪。
战场的某一处,周遭一片混乱,而十几个护卫却拼命地护在文帝身侧,由于只顾着周遭的险境,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的半里开外,有一支长箭正对准了方瑜的后心。
箭一经击发,便“嗖”的一声掀残风、击破长空,直指方瑜后心。
可惜就在箭要射中的一瞬间,一把剑横空飞来,一击将其劈成了两半,又一剑扎进了旁边的树身上。
射箭的人震惊地皱了皱眉,就看见混乱的人群里出现一抹突兀的青白色,后者正好侧身看过来,目光如刀。
他没再犹豫,转身入了林中。
周遭的护卫看到青衣白裙的女子,才察觉危机,将方瑜护卫得更严实了。方瑜有些惊讶,正待追问来人为何来此,却见对方漠然地一拱手,微微行了一礼。
她目光扫见一个护卫手里的秦弓时,二话不说就劈手夺过,再顺手一挽弓箭,正对准了黑衣人的方向,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不过眨眼之间,箭已离弦。
黑衣人被精准地扎个正着,箭穿胸而过,刹不住力道,又射向了林子的尽头。
温近月将秦弓还给原主人,又扭头朝着一个方向离去了,没打算解释点什么,神情仍旧很冷漠。
她走的每一步都很稳当,还带起了一阵轻微的风,丝毫不为周遭的事物停驻目光,却目的明确地朝着远处的宁哲而去。
宁哲正在观察周遭局势,身边的郸越人也在奋力厮杀,并没有注意到她,所以当她近前时,有两个人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一剑封了喉。
宁哲敏锐地察觉时,温近月的剑已经冲着他的咽喉刺来,他眼疾手快地抽刀格挡住,温近月也不慌,运力往下压,刀剑摩擦出刺耳的声音,隐隐带起了一点火花。
宁哲有点招架不住,论武力,他远不如温近月,论恶毒,估计温近月也远不如他,但这时候温近月下手快准狠,他根本来不及耍心眼,很快就落了下风。
若非有周遭郸越兵一起拖住温近月,他恐怕已经死好几回了。他终究没躲过对方的剑,手臂就被划了几道,血流如注,便气急败坏地直用郸越语骂:“疯女人!”
可惜温近月听不懂,但觉得他没好话,就皱了皱眉,挥剑又狠了几分,令宁哲几乎无法招架。
温近月跟他对打的同时,没忘顺手宰了几个郸越人,又飞速挥剑将宁哲逼至死路,对方嘴里用郸越语骂骂咧咧的,看样子也算急了。
若观察仔细可以发现,温近月下手虽然狠厉,但总在有意无意地避开宁哲要害,专挑着他胳膊和腿砍,或者往身上划个几道。就仿佛不想对方死那么痛快似的。
但最终输的人却不是宁哲,一把剑突然出现,剑尖直指温近月后心时,她的余光分明看见了那抹青白色,但要应对宁哲,对来人也没防备,就被刺中了。
对方将剑抽出的一瞬间,温近月一个旋身,右手拇指与食指已经掐抵在了对方喉间,只要稍微运力,对方就能在顷刻毙命。但看见对方背后那个瑟瑟缩缩又满脸傲气的少年时,她忽然犹豫了。
青年吓得一剑指着她,哆哆嗦嗦地道:“师姐,对不起……”
他唯恐温近月一个手抖,就把他脖子拧了,竟忍不住发抖得更厉害了。而温近月却面不改色地腾手抓住了剑刃,他一慌,下意识想将剑抽回去,然而用尽全力,却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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