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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谢子婴忍俊不禁,突然很想逗他,就顺着他的话问:“你是不是担心我?”
温昱冷漠地接话道:“不是。”
这小子的嘴向来硬,但心肠是豆腐做的,你捏一捏,就会发现很软。谢子婴故意凑近了,二人的双眼相距不过一寸,温昱睁大眼,茫然地问道:“怎么了?”
谢子婴笑着往他脸上掐了一把。
温昱立马打开他的手,“干什么?”
谢子婴笑问:“痛不痛?”
温昱哀怨地看着他,“还好。”
用那种哀怨的表情说出“还好”两个字,简直强人所难,谢子婴便趁他不注意,又掐了一把。
这回温昱没客气,“你干嘛?”
谢子婴调侃道:“生气啦?”
温昱神情恢复了常态,没再看他,面无表情道:“没有。”
“痛不痛?”
温昱挑眉道:“我掐你试试吧?”
谢子婴这回老实了,口中嘀咕道:“看来我们真在幻境里,不是梦。”
温昱默默地把要说的话憋回去,不吭声了。
门突然被敲响了,传来伙计的声音:“公子,水烧好了,你要现在沐浴吗?”
谢子婴还没开口,就听温昱替他应了一声,“要。”
谢子婴有点惊奇,就道:“人家问你了?”
温昱闷不做声了。
谢子婴笑了一声,回应道:“就来。”
两人洗了澡,把寒气洗去了,又换了身伙计送来的干净衣物。谢子婴将温昱全身上下检查了好几遍,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后,才强迫他上床窝着,还故意拉过被子将他裹成一团,才走到一边去整理衣物。
温昱看他走后,立马冒出个头来看他的动作。
谢子婴开始整理的时候没想太多,就是突然想起那个荷包被他俩还来还去的,因为白天摸到有什么东西,又随手塞袖中了,现在还在衣服里,便将其翻了出来。
他将荷包打开,就在里面发现了一枚系着红绳的玉璧,白玉中嵌着墨蓝的裂纹,周身散发出一层幽蓝的光,跟笛子的玉质很像。里面还附了一张小纸条,写着:生辰快乐
大的玉璧是用来祭天用的,而小的玉璧则寄托着完美圆满、作为赠礼,齐方有过一种习俗——男女若有心仪之人,便赠与对方一枚小小的玉璧来暗示心意。
谢子婴偏过头,见温昱也在看他,便扬了扬手里的玉璧,明知故问:“这是什么?”
温昱眨了下眼睛,答非所问道:“生辰快乐。”
谢子婴丢开衣服走过去,又笑问:“这个玉璧是什么意思?”
温昱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圆的,小的寄托完美圆满,大的用来祭天。”
谢子婴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给***嘛?”
温昱这回就看着他,不说话了。
谢子婴笑了笑,将荷包塞进他手中,警告道:“你下次再还我,我就不给你了。”
温昱将荷包收好,往里侧挪了一下身子,让他留了位置。
谢子婴熄烛火后,上床平躺在他身侧,握紧手里的玉璧,低声笑道:“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你好好的躺在我身侧,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好像积聚在心里良久的雾散了。”
温昱没吭声。
谢子婴忽然很好奇一些事,就脱口问道:“你说要是我们成亲算怎么回事?”
问完他就后悔了,心里直骂自己脑子有病问出这种鬼问题。
温昱疑惑道:“什么怎么回事?”
谢子婴只好继续道:“要是我们成亲,谁夫谁妻?”
温昱张口就要回答,谢子婴仿佛猜到了他的答案似的,抢先道:“我夫你妻。”
“……”
温昱把卡在喉咙的话吞了回去,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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