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疆域至少是郸越的三倍,郸越想在短时间扳倒齐方几乎不可能,再者现在的齐方也不是十九年前任人欺负的样子,现下又传出阴符令现世,郸越确实敢施威,但万不敢轻举妄动。”
“这话没问题,”殷逸道:“行了,既然没顾虑,那我这就走了,昭明县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
“时间紧迫,来得及么?”
“对我来说不成问题,很快就能到。”
见殷逸转身要走,谢子婴又嘱咐道:“别忘了,巳时是祭祀典礼的吉时,礼成后巫觋就会抽出小昱体内的意念,你一定要及时重开幻境,否则就晚了。”
殷逸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放心吧。”
谢子婴似乎还有顾虑,又道:“我还是担心,倘若出意外,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到小昱?”
“有,但不建议,”殷逸有些惊奇,“你确定要?”
“要!”
今年祭祀先祖的地点从太庙换到了祭灵台,传闻是因为阴符令即将现世,又恰逢百家祭神,便放在一起了。百姓们听说后很兴奋,都想去凑一番热闹,就约好似的一起来到祭灵台,然而还没能上山,又被山下的官兵拦住了。
任清冉作为奉常,是这场祭祀的主祭官,他利用职权让谢子婴当了陪祭官,然而陪祭官也是够靠谱,大清早就没了人。
山上山下堆满了人,将近巳时,陪祭官才从山下挤上来,姗姗来迟,眼看不少朝臣已经就位了,还丝毫不觉得脸红。
今上没来,朝臣也只来了一半,剩余的留在长安和今上与郸越新来的使者周旋,除此之外,还有数百将士守在山上山下,以防有人混上祭灵台。
祭祀典礼还未开始,见谢子婴已经就位了,任清冉便引领着三献官和一众朝臣站定在祭坛前,一起等待着吉时。
谢子婴东张西望了片刻,没看到想看的人,难免有些焦躁,任清冉察觉了,低声问道:“是不是紧张了?”
谢子婴没心没肺地问:“叔父,献童呢?唔……就是那个温煦。”
任清冉面色毫无波澜,淡声补充道:“他叫温昱。”
“啊?”谢子婴讶异了一声。
任清冉目光及至远处,温声问道:“你一早就知道他的身份吧?”
谢子婴乖乖“哦”了一声,“叔父跟他见过了?”
任清冉反问道:“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谢子婴噎了片刻,低声道:“不知道。”
任清冉轻笑起来,仿佛并没有在意太多,又道:“你别在意,我只是觉得他的相貌跟思齐有几分相像,所以好奇。”
要说他俩全然相像还不至于,但七分的模子是有的,只不过气质完全不同,眼里的光也大相庭径,便导致了那两分不确定性,所以也相似,不怀疑才怪。
这下谢子婴也不知该解释些什么。说起来,他忽然想起温昱的生辰是,而思齐的生辰也,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正说着,众人的窃窃私语声忽然戛然而止了,目光齐刷刷地望向祭灵台内院——数十名护卫正簇拥着巫觋和他身边的少年人缓步走过来。
谢子婴也看了过去,一时又惊又喜。
少年一袭月白长袍,衣袍边缘滚了一道金边,他身披着洁白的披风,宽大的衣帽垂在背后,一缕长发垂落在胸口,步履生风,走出了十二分的贵气。
但他面上略显苍白,目光也空洞无物,行尸走肉般地跟随巫觋走向祭灵台,期间与祭官擦身而过时,愣是没偏一下头,也是瞎得厉害。
谢子婴眼睁睁看他从自己面前错过,又和巫觋走上了祭坛,随后居高临下地俯瞰底下众人,目光无比从容。
谢子婴的目光随他飘到了祭灵台,始终没舍得移开,直到不远处响起了鼓声,清脆悠扬的编钟之声飘了过来。
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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