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装样子给人看的。”
温昱道:“我知道。”
他其实是想表达:我在利用你,但为了心安理得,所以告诉你原因,你有不高兴可以提出来,别表现得这么无所谓。
谢子婴在一边生闷气,温昱没看出来,不解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
温昱闷闷道:“……这句话就是有什么。”
这天聊不下去了,再聊他肯定会忍不住揍人。
这么一琢磨,便决定现在就准备,便起身下床了。谁知动作太大,突然被怀里的东西硌了下,他一皱眉,温昱走过来道:“怎么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字:子婴亲启。
四字疏狂有力,一笔一划皆透着熟悉的味道。不是别人,正是任清冉。
谢子婴有些惊讶,呢喃道:“叔父给我留了封信。”
温昱也有些震惊,便过来跟他一起将信拆开看——随后两人的面色不约而同地凝重起来,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他们看着信纸,良久没吭声,最后还是谢子婴先感叹道:“孔铭这个地方当真是世家子弟的学授,史无先例,难怪子规会从叔父手里过关,谁会想到他也是世家子弟。”
温昱琢磨道:“所以,赵谌跟洛子规是……”
“父子”二字他没说出口,一切尽在不言中。
难怪洛子规是郸越人,未居郸越,反而独自住在齐方。他在上郡的一切都无从查起,从没人见过他父亲是谁,对外只尊称为洛老先生,如今看来是朝中有人刻意替他隐瞒了。
而况任清冉哪会真的犯糊涂,放一个郸越人入孔铭?
如果赵谌是洛子规父亲,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温昱眉头皱成一团,沉声问道:“什么时候给你的?”
“我也不知……”他话说到一半,忽然感到太阳穴附近一疼,便下意识地一扶。
温昱却忽然间猜到了怎么回事。现在任清冉身陷囹圄,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那家伙顶着谢子婴的脸招摇撞骗,从任思齐那里骗来的。
温昱仍旧皱着眉,“你不记得你去找过思齐?”
谢子婴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便没回话。方才脑中隐约有了一点记忆,他感到很好奇,便打算往深处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完整的东西来了。
温昱发现他不对劲,便重复了一遍,继而道:“他又来了,说要替你办一件事,接近午时才回来。”
谢子婴思索了一会儿,又呢喃道:“思齐给了他几块金饼和这封信,好像还说了什么,但我想不起来了。”
温昱道:“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先办正事吧。”
谢子婴没拒绝,心想说的也是,便晃了晃手里的信,“赵太傅的事应该是先帝默许的,当年他本该功成身退,却被先帝委任做了方棠的老师,想来要是今上知道了,恐怕碍于文帝,没法给他定罪。”
温昱道:“所以只要找到赵谌,他们就有救了。”
谢子婴点点头,随后又有点发愁——赵谌早在方棠被废后就辞官了,谁知道现在在哪里?
温昱随口猜测道:“赵谌会不会在上郡?”
谢子婴摇了摇头,未置可否。最后他拿出名单,只道:“赵太傅的事再说,我们先会会这些朝臣。”
*
临近午后,街边的一些乞丐眼尖,注意到有两个头戴斗笠的少年,一直鬼鬼祟祟地在一些官员门口徘徊。他们对门吏说了些什么,门吏就将他们放进去了。而没过半个时辰,他俩又都被那些官员亲自送了出来。
早些时候,谢公子让他们分散盯着长安城内的动向,以及朝廷官员有无异常。他们零零散散收集了一些重要消息报给领头,顺便跟他说了这件事,却被告知他们盯的人就是谢公子。
好在不算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