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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婴,从前怎么没见过你这么大言不惭?你是哪来的资本这么跟我说话?他那么甘心给人当狗,我杀他又怎么了?”
“你嘴巴放干净点!”谢子婴气不打一处来,要是对方在面前,他肯定要冲上去干架了,“你那么厉害,跟着***什么,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对方忽而笑了笑,“那若我告诉你,他是陶温煦呢?”
谢子婴茫然道:“什么?”
但他很快便冷静了——这不是意料之中的吗?
他之前就猜测过,既然可以易容,那容貌不一样也无可厚非,毕竟跟陶温煦相处了三年,还算了解他,温昱的性格跟他太像了。
谢子婴很快将惊讶抛诸脑后,满脑子还是温昱。
对方又道:“他就是陶温煦,如你所闻,真名的确是温昱,陶温煦这跟名字应该是为了化去温姓瞎起的,这两个名字这么像,性格也像,想来不难猜。他的身世我倒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是阴符令的寄主。”
谢子婴又一愣。
那人道:“懂什么叫寄主吗?阴符令来自阴间,刚来到人间,力量是很微弱的,需要活人为其作容器适应人间,待到一定时间取出,才能拥有真正的力量。而他就是阴符令的寄主,但准确来说,这个身体的主人出生时就死了,现在他体内操控肉身是阴符令的意念——这也是当初谢文诚不肯让你做寄主的原因之一。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幻术?那不叫幻术,那是类似巫术的力量,阴符令给的,懂了吗?”
“哪里来的阴符令?”
“他现在应该快十九岁了吧,那就是十九年前。”
十九年前,祭灵台荒废,巫觋离开,留下了巫厌——也就是说,当年阴符令现世了,却被巫觋刻意隐瞒,还将温昱当作了寄主??
谢子婴震惊了片刻,抬头道:“那你又是什么?”
那声音没再回了。
“你跟温昱是一样的对吗?”谢子婴却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口气一时也软了,“那你救救他好不好?”
然而无论他如何哀求,那个声音都没再回应,彻底沉寂了。
本来也是,对方没理由救温昱,他俩不熟,没道理帮他的。
他不自觉地将头埋在温昱肩膀,胳膊也抱紧了温昱,巴不得将身体所有的温热都传给他,眼睛更加湿润了,他也没哭出声,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你说过不会管我的死活,这次又来干什么?”
犹记得他们最后一次见面,那么不愉快,那是他们第一次吵架,也是第一次温昱不再将就他,可后来还是将就了。
他没再说下去,就以温昱靠他,他靠温昱的姿势静默着,几乎睡了过去。
最后是黑脸不知跑哪儿去了,夏轻和肖纪一步步靠近他,夏轻捡了他的笛子,小声唤了一声,“子婴?你怎么了?”
肖纪见到了温昱,疾步奔过来,“公子怎么了?”
谢子婴抬起了脸,古怪地看看他,任由他将温昱带过去,见夏轻皱眉看他,他便微微一笑,道:“没事。”
夏轻动了动唇,没吭声。
眼看肖纪模样焦急万分,手忙脚乱地给温昱渡内力,却似乎不起什么作用。他俩就看着他的动作,静默地等待着,希望他的举动能把人救活。
夏轻可能没多少耐心,迟疑了一下,还是上前了,他伸手探了探的鼻息,当即一皱眉,又伸手在他脉脉处按了片刻,竟轻轻笑了笑,“子婴,他还活着。”
谢子婴和肖纪异口同声道:“你说什么?”
夏轻松开温昱的手,道:“他脉搏还有波动,你用手贴近他心口的位置,应该能感觉到心跳。”
谢子婴迟疑地将手按在温昱心口处,掌心下的心跳令他舒开了眉头,“还有心跳!”
肖纪也格外惊喜,而后却眉头一皱,“可为何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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