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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道:“有啊,不过算是差一点走错路。”
谢禅有些醉了,这会没过脑子,全凭感觉好奇道:“差点?叔父也会有想不开的时候?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啊?”
任清冉沉默了一会,又笑道:“当所有人都无法理解你的时候,你会觉得再待在这个世上没有任何意义,甚至会恨他们,也会做出一些事后连自己都会后悔的事。”
谢禅道:“我也有过这种感觉,但执念太深,怎么也想不开——那后来叔父是怎么做的?”
任清冉忽而苦笑了一声,摇头道:“当时那种情况,恐怕就剩下了绝望,突然失去了生的念头,那是后来……”他顿了会,趁机回忆多年前的过往,可能想到了什么无可奈何的事,便苦笑一声,继续道:“可能是因为那两人的信任,给了我生的希望吧。”
谢禅心想,任清冉说的很可能是文帝和青谊。
文帝重贤,他始终相信着任清冉,也始终支持着他,这样的人真的不多见,能让人在深陷泥潭之时抓住让人生还的浮木。
他心里的任清冉是那么的好,任清冉心里何尝不是感激着他,知遇之恩会当涌泉。
有时候,性格相合的人待在一起才是最好的,没有误解,也没有猜忌,只有彼此之间的相依相知。
不像自己跟温昱那样,说到底他们真的没那么熟,温昱的出现还像极了一场局,步步引他入局,又精心设计让他迷失。
谢禅想,另外一个应该是青谊没错的,虽然嘴欠到家,还没大没小,却是真心为任清冉好的。
但谢禅不知道的是,任清冉此时口中的“两人”一个指文帝,另一个人却不是青谊,但等他知道是那个人是谁的时候,也已经晚了。
不过这些也是后话了。
没过多久任清冉已经明显醉了,他醉的时候,还是单手握拳轻轻抵着额头,胳膊肘撑在桌面,轻阖上双眼似睡似醉的样子。
谢禅忍不住想,他这个样子真是像极了温昱。
谢禅试探着唤了一声,“叔父?”
任清冉却有力地答应了,但依旧保持原有的动作,“有问题就问吧。”
谢禅很想问关于温近月的事,但总觉得太冒失了,可不问的话,心里又压着什么,斟酌半晌后,终于决定把“思齐的娘亲是谁?”这个问题换了个说法,“叔父,您年少时肯定有喜欢的人吧?”
任清冉一怔,睁开眼看着他,而后目光凝聚到了某处,淡声道:“有。”
谢禅哦了一声,假装若无其事,笑道:“叔父肯定很喜欢她吧?”不然这么多年也没见他成亲。
任清冉似乎酒意上头,便稍微摇了摇头来保持清醒,随即眼底有了笑意,“很喜欢,只是我现在不怎么记得她的样子了。”
谢禅笑道:“时间隔得太久了。”
任清冉道:“嗯。”
谢禅趁机道:“叔父,跟我说说你们的故事呗。”
任清冉无奈地笑道:“可我和她的故事不精彩。”
谢禅道:“无所谓,叔父跟我说说嘛。”
任清冉看他一眼,忽而又笑了,他细细地回忆了一小会,斟酌着词句开口道:“我记得……那年是冬天,雪下得很大,夫子罚我在凉亭里习琴,我第一眼看到她,是她站在雪地里迎着大雪看着我,见我看她,就冲我微笑。”
他话音停顿了一会,又道:“但我一开始并没有发现她,是后来手冻僵了,又被文……你爹捉弄吓了一跳,不小心弄断了琴弦,才不经意抬起头看见了她。”他说抬手在腰间比划,“她那时候才这么高,穿着青白的裙子,站在白茫茫的雪地里笑,对了,她笑起来很好看,但她不常笑,我记不清是什么样了,只记得她是跟你爹一起来的,后来听你爹说,她是听到我的琴声后非要跟过来的。”
“我见她一个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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