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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柔和,“嗯,有,很想——你在外面,过得好不好?”
谢禅那熊孩子真是不怕老爹担心,连连摇头道:“不好!”
谢文诚刚皱了皱眉,谁知谢禅又道:“爹啊,您是不知道流玉做的饭有多难吃,吃两年够我吐三年了,还得受他气,我多不容易啊,每时每刻都在想我娘做的菜。”
谢文诚轻笑道:“看来流玉把你照顾得很好。”
谢禅:“……爹,我才是亲生的,您怎么向着谢流玉那王八蛋?”
谢文诚却皱眉轻声呵斥道:“别乱说,流玉是哥哥。”
谢禅不以为然,谢文诚又轻笑出声道:“还真是……苦了流玉了。”
谢禅:“……”
最初谢禅是抱着许多的疑问来的,可谢文诚态度的转变让他有些不适应,到最后还想开口问的时候,已经忘了要问什么了。
他只得紧紧地抱住谢文诚,沉默良久后,用很低而有些颤抖的嗓音试着开口道:“爹,三年前那些事我都知道了……您以前要是像现在这样该多好,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有多委屈?”
他说着又感觉鼻尖一阵酸涩,但很快又感受到谢文诚浑身一僵,为防止他们之间会尴尬,谢禅反应很快,立马转了话题,又破涕为笑了,“说好了不会,君子一诺千金,爹可别食言。”
谢文诚张了张口,沉声道:“好,我说的。”
而温昱这会正靠在墙面默默地听着,时而为谢禅的孩子气笑了一下,时而又不再说话了,脸色也不知不觉冷了许多。
谢禅的运气真的很好,他出身贵胄,一生下来就平平安安,爹娘都陪在身边,比起很多小孩,也算是无忧无虑地长大了。
而他跟谢禅的成长环境却恰巧相反,人生来都有羡慕和嫉妒的情绪,他当然会有,但或许更多的是羡慕,也为谢禅高兴吧。
温昱忽然有点听不去,便背抵着墙面,紧闭上双眼,像是在养神休息。
但没过一会,他忽然皱起了眉,才不过一瞬,又猛然间睁开了眼睛,警惕地盯着前方。
可能大名鼎鼎的巫觋成天没事做,也闲得蛋疼,温昱不知道他又来干什么,但也清楚,若他有所动作,自己是拿他没办法的。.
温昱最终压下心底对巫觋的那份畏惧,强作平淡地抬起头跟暗处的他对视着。
巫觋这回没拿出司阴,站在温昱三步开外,依旧握着他的权杖,跟个瘟神似的一动不动,跟温昱对视了片刻,用第三人听不到的传声道:“你应该不希望厌儿出事,我跟你做个交易。”
温昱急道:“颜姐?你什么意思?”
巫觋道:“我可以救她,但需要阴符令,而且必须是青云山那块。”
从前的时候,巫厌满心让他拿到阴符令,就是不想让他承受幻术等力量之后的那份痛苦,哪怕得知必须离开巫厌,他最终也做了这个选择。
可后来遇到谢子婴就不一样了,他明白幻术可以帮忙,还可以救命,突然又不想失去那份力量了。
如果真的能治巫厌的病,那就给她,也成全他自己的私心——至于代价,他也不一定控制不住。
巫厌告诉他那么多东西,还教过他那么多,虽然嘴上漠不关心,但她让他做的一切却没有掺杂半点私心,全都是为了他。
他想,那他替巫厌考虑一回也是人之常情吧。
因此,温昱没有多余的废话问巫觋,他也坚信巫厌是巫觋妹妹,巫觋肯定会为她好的,便欣然答应了,“好,我拿到就给你,但现在没办法,不在青云山,我也不知道在哪儿,何况它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
巫觋却道:“我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