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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一起逃得比狗还狼狈……”
见任清冉没吭声,他又道:“难道是去朝堂的那几年里让你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他们是郸越人、羌族人,我们齐方人都痛恨他们,但什么时候我们齐方的处事方式要跟那些蛮人一样了?什么时候我们齐方竟活回了茹毛饮血?!”
谢文诚冷冷地笑了一声,“你说要拿命偿,从没有觉得虚伪?还是说,你一条命就抵得上千条命?他们都是死无全尸,甚至有的人连骨肉都没剩下,你想轻轻松松一条命还他们?”
任清冉难得地急着解释道:“不是,我没办法,我只是……”
谢文诚却皱眉打断道:“真的是你!?”
任清冉眼里有些动容,竟一时无话可说。他最终摇头道:“我可以承担一切,哪怕要我这条命。”
谢文诚脸色难看到了极致,他深深地看任清冉一眼,而后只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你还真是深藏不露。”
任清冉张了张口,似乎想叫住他,谢文诚却又脚步一顿,回头皱眉问道:“为什么?”
任清冉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什么?”
谢文诚却大步上前来,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当即疼得他一阵猛咳。
谢文诚却又一把拽住他的衣襟,带着他整个人狠狠撞在了旁边的桌角上,“你就不怕背负骂名吗?!”
脊骨磕在了桌角,任清冉痛苦地闷哼一声后,又生生克制住了,却始终不敢看谢文诚的眼睛。
谢文诚本来听到他的闷哼,眼里还闪过一丝担忧,但见他很快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又不在意了,继续追问道:“阿谨呢?他跟你无冤无仇,你怎么这样!?他是个人啊!?”
任清冉竟就势轻轻地问了一句,“真的无冤无仇么?”
谢文诚皱眉看他,可能心里真的觉得他不可理喻,莫名地很讨厌他这副样子。
谢文诚抬手又想一拳打在他脸上,但下一刻见他本能地偏开头却并没有往后躲,又没下去手。
谢文诚想了想,口气稍微缓和了些,“是不是因为近月?”
任清冉语气有些妥协的意味,还有几分乞求道:“你别逼我……”
谢文诚却道:“你就因为这点小事要伤一条命?任清冉!真是去朝堂那几年改变了你,还是我从没有真正认识过你?!”
任清冉:“……”
谢文诚温声打断道:“以后,我们就这样吧。”
任清冉这下是真的慌了,忙抓住谢文诚的胳膊,“我一开始没想这么做,但那时候情况危急,我真的想不到其他办法。”
但谢文诚已懒得再跟他纠缠,深深地看他一眼后,冷冷道:“放开!”
任清冉应该是从未看到过他这么冰冷的眼神,手足无措地缩回了手,谢文诚便不耐烦地一把推开他,直接甩袖走人。
谁想到这一推,任清冉整个人晃了晃,没站稳就跌到了地上,彼时带血的信封从袖间抖落出来,随着他皱眉一皱,又下意识地捂住心口,连连咳嗽起来。
谢文诚听他咳嗽,脚步一顿,有些迟疑,最终还是没回头,他的双手紧握成拳,冷冷道:“还有,近月没了,你高兴吗?”
任清冉的咳嗽本来就没停,这会听了他这一句,不知道是怎么了,又咳嗽得狠了,谢文诚却没打算再管他死活,直接迈步离开。
“怎么你们一个个都怪怪的……”青谊进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了任清冉咳出一口血,“喂你?!”
任清冉眼里很温软,却又饱含着许多委屈,他很低地唤了一声,“青谊。”
青谊小心将他扶起来,“怎么突然咳血了?走,我找送你去医馆。”
任清冉却推开他,又温声道了一句,“没事,你别去。”
青谊正想说什么,忽然瞥见地上那风带血的信封,一时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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