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留给他的只有浑身的冰凉与乏力。
但这时候他的脸色却惨白多了,嘴唇也苍白而干裂,眼角有些汗珠遗留下的水光,他感受那无边无际的疲惫,忽然轻轻地叹了口气,又二傻似的独自发了会儿呆。
而后他忽然叹息一声,又低声呢喃,“颜姐,我不明白了,为什么当初要救他……要是有第二个选择,我还是会选择救他。”
他顿了顿,又皱眉压低声音道:“还有任清冉,他年轻的时候真的就是个废物——若他稍微狠心一点,又何至于跟温近月发展到那种地步?你让我看这么个废物的过往,又是为什么?我有很多不明白的,你怎么不跟我解释清楚,还有,你到底去哪儿了?我用阴灵罗盘也找不到你……”
当然没人回应他,他没吭声了,独自坐了一会儿,看起来迷迷糊糊的又要睡过去,直到有个东西飞速旋转着,透过窗口飞了进来,最后落在他的眼前盘旋。
温昱愣了一下,看着那盘旋的铜盘,忽然想起什么,又撑着地面起身,踉跄了一下后直接跌坐在了床边,他没搭理铜盘,而是一把抓起谢禅的手。
谢禅掌心伤口的血已经凝固了,只是流过的斑斑血迹沾得满手都是,就连被子和床头也沾了不少,温昱小心地握住他手,再轻轻捏了一下,那伤口就开始愈合了,没过一会儿就伤痕也跟着消失了。
温昱又拖着疲惫的身躯起身,去倒了杯茶水给谢禅清理手心里的血迹,最后再清理他自己的,又催动意念把被子上沾的,地面沾的抹干净,这才脱力似的,跌坐回谢禅旁边。
从前铜盘上颜色痕暗淡,除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看不懂的符文沉寂在上面,隐隐透着些死气,这会儿那些符文却隐隐在发着白光,忽明忽灭,异常微弱。
温昱终于回头顾及那铜盘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光,他稍微一愣,不免有些欣喜若狂的情绪。
他勾起唇角,再一摊开右手,那铜盘立马乖乖地盘旋着落到他手上——而后铜盘上的符文竟然开始动了,它们像是活的,所有的符文都艰难地挪动着身躯,与其它的符文擦身而过,到了固定的位置才停下来装死。
等到所有符文都停下的时候,已经汇聚在中心,自发地组成了一个特别的图案,那个图案异常扭曲,一眼看去只让人感觉到脊背发凉,无端有一丝诡异的气氛萦绕在周围。
非要说清楚那图案什么样的话,倒很像是一种令符,从没人见过的令符。
而温昱不知道是,与此同时,谢禅的耳畔忽然响起了一个沧桑又嘶哑的声音,虚无缥缈地重复着两个字,“禅儿,禅儿……”
谢禅有些不舒服,很想开口问他是谁,奈何被鬼压床似的,他感觉浑身都像是瘫痪了,怎么也动不了。
但其实那声音特别微弱,听起来那人好像是没有多少力气,只是有气无力地叫了他几声,很快就戛然而止于谢禅的耳畔。
直到世界归于沉寂,谢禅这才没在意了,又安稳地睡过去。
而温昱这会儿正毫不犹豫地将指尖咬破,滴了滴血在那图案上——那铜盘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下,剧烈地晃动起来,血珠也被激得跳跃,慢慢地被图案吸收了个干干净净。
铜盘经过剧烈的起伏后,重新离开温昱的掌心,盘旋着飞了出去,再次透过窗户消失了。.
温昱好歹松了口气,眼里还剩些欣喜,但他看到谢禅的时候,又觉得异常困乏——只是他刚想就势躺一会儿,那铜盘却重新飞了回来,盘旋着停在他面前。
“……”
温昱皱了皱眉,没明白那铜盘是吃错了什么药,只好又滴了滴血在上面——但根本无济于事,那铜盘贪婪地吸收完那滴血后,又兴奋地在温昱面前扭动了一下身躯,然后直接落到了床上,一动不动地开始装死。
温昱咬牙切齿,低声扔下一句,“让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