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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的,被人发现怎么办?”
“发现就发现咯,钱到手不就完了?这儿这么多人,他又不知道是我们透露出去的。”
有个人迟疑了一下,伸手探进怀里,那里应该是放了银子,他担心道:“按这么说,这钱我不敢收了,那位公子来头□□比不上奉常大人,万一我们择错了船,害了奉常大人,这条命还要不要?”
一中年男子满脸络腮胡子,他不屑地冷笑道:“瞧你那点出息!说了就说了,他还能怎么的?”说着他又自言自语起来,“奉常大人在客栈跟人行苟且之事,要是传出去,啧啧……”
这种事其实说常见也常见,只不过别人都是在晚上,任清冉这事儿发生在白天,又气运太差,有人故意引导了那些人来看,自然就该倒霉了。
不过谢禅好奇的是,他们说的那个人是温谨吗,他不是打算败任清冉名声吗?
谢禅想不清楚这其中关节,还想得头特别疼,只好换了个思维,在心里作了假设——假设任清冉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会怎样?
细思极恐这个道理真是经典,谢禅才往深处想了一点,就不敢往下想了——倘若如上述所言,那么任清冉面对可就不只是千万人的唾骂那么简单了。
所处的位置越高,摔得也自然越惨。何况齐方相对别国来说也算礼仪之邦的典范,虽然齐方人其实并不是很重视,不喜欢条条框框的也大有人在。
但所处位置高了,做出来的事一旦有伤风化,还是会被万人人戳戳点点,在人前抬不起头来。
如果真的像所说的那样,加之任清冉是奉常,仅次于三公的九卿之首,那确实如陶晋所言,可以毁掉一个人了。
方才那个不同意的男子迟疑地警告道:“这样的话,那他岂不是这辈子就玩完了?不行!太他娘缺德冒烟了,你可别跟人瞎说!”
那中年男子却冷笑道:“那有什么,他自己干出那等事,还怪别人说出来?奉常又如何,年纪轻轻就懂得搞那些,我看啊,那还不如我来做这个奉常!”
“要说你自己说,我答应了那位公子不说,肯定不说。”
“瞧你那点出息。”
谢禅蓦然听到这里的时候火气已经烧上了头,他本想上前揍人,却在这时候,空旷的巷道尽头忽然飞来一个锋利的小石子,几乎在瞬间割下那中年男子的一缕头发,随着石子钉进了墙面,他的那缕头发也晃晃悠悠地落了地——几人当即吓得愣住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齐齐地跪了下去,而他们似乎知道来人是谁,不断地磕头喊着“公子饶命!”
那是年轻男子沉闷的警告,“你敢多说出去一个字,下次割掉的就不是头发了!”
那几个人连连应“是”,随着年轻男子扔下一个滚字,又连滚带爬地相互搀扶起来,逃离了这个巷道。
谢禅正琢磨着那是谁的声音,抬头的一瞬间,却见一颗石子凌厉地擦着微风,带着强烈的、见血封喉的杀意朝他飞了过来。
谢禅还没反应过来,温昱就眼疾手快地拉了他一把,但由于太匆忙,谢禅恍惚间踉跄了几步,也没想到温昱会突然松手,他一时没站稳就摔到了墙面上。
彼时那颗石子正从他在原来站的位置飞过去,钉进了后面的墙里,温昱同时也拦在了谢禅面前,随手在巷道抄起一根脏兮兮的棍子挡住了男子劈过来的剑刃。
那人处变不惊地握着剑柄拐了个弯,再反手一劈,哪怕温昱反应及时地用棍子挡住,那根棍子也当场断成了两截,他人则连连后退了几步,下意识地扶住了胳膊,似乎伤到了手。
只因手伤他迟疑的这一瞬,那人已经一剑架在了他的脖颈处,与此同时,谢禅惊慌地叫了一声,“温昱!”
根本不用谢禅提醒,他心里很清楚,随手扔了那两截棍子后,以剑刃不会伤到他的姿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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