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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他应了一声,“嗯。”
谢禅大概没料到谢文诚就应这么一声,简直不知道要怎么跟他开口说下文了,谢禅只好憋着说出正题道:“爹,陶晋说了,温谨叔叔给一个人下了催情蛊,结果害了那个人,但似乎那个人又没受到多大影响。”
谢文诚敛眉看向谢禅,道:“他还说什么了?”
谢禅一想,又道:“他还说爹你冤枉了任大人,你错看了人,还……”
谢文诚道:“胡说八道,陶晋跟你说的?”
谢禅忙道:“爹,孩儿又没说信他的鬼话了。我只是好奇,十六年前关于青云的恩怨爹都知道多少?”
谢禅本以为谢文诚会生气,本来打算谢文诚不说他马上走人的,谁知谢文诚却略低了头道:“这些事你不要随便打听,事情闹大了免不了会对一些人造成影响,你负不了责。”
谢禅好奇道:“怎么爹也这么说?那郸越的催情蛊怎么会落到他手里?”
谢文铖蹙眉反问道:“陶晋为何会平白无故跟你说这些?”
谢禅道:“这个……”谢禅倏地站起来,一本正经道:“爹,我学了一首曲子叫《攻心》,是这曲子让陶晋开口的,爹,孩儿还有事,先走了。”他说完就赶紧闪人了。
谢文诚却一皱眉,跟着起身道:“《攻心》?你站住!什么《攻心》?你从哪儿听来的?”
谢禅边闪人边回头道:“我也不知道,有人告诉我的,反正很有用就是了,孩儿先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