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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容易各位都冷静下来了,霜儿便抓起酒壶要给三人倒酒。
陆岳凑到了谢禅旁边,又从霜儿手中抢了酒壶,随手抓过一只比较大的杯子给谢禅倒酒,“言归正传,方才谈到酒,那主角自然还是酒,以前你对它有误会,现在再尝尝?”
“嗯。”谢禅瞥他一眼,半信半疑地接过杯子,正打算一饮而尽,陆岳忽然又拦住了他,道:“先说好,不许吐出来。”
谢禅老实巴交的,又看他一眼,点了个头,记忆里不知道听谁瞎忽悠过,说酒一口喝下去,就不会有太明显的感觉,他便皱着眉头,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将那杯酒尽数灌入口中。
喝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因为还没吞下去,他还是能适应那种辛辣感的,但他没想到因为喝得太多,后面打算一次性吞下肚的时候,那酒水却堪堪卡在了喉咙。
几经周折怎么也吞咽不下,辛辣感还愈发明显了,谢禅实在憋不住就被呛了几下,随后便再也没忍住,弯下腰将酒水呕了出来,还难受得一个劲儿地猛咳。
陆岳很适时地递过去一杯水,笑道:“喝点水,别急,第一次喝酒都这样。”
谢禅颤抖着手将那杯水抢了过去,也没多细想,就尽数往口中灌。
谁知那灼喉的液体一经喉咙,谢禅刚察觉出不对劲儿,根本没来得及细想方才喝下的是什么,人就从凳子上摔了下去。
哪是水啊,分明还是酒。
陆岳差点笑岔气,谢禅却极其微弱地吐了两个字:“难喝。”紧接着就醉了过去。
霜儿吓了一跳,“谢公子?!”
陆岳跟霜儿一起将谢禅扶了起来,他还忍俊不禁道:“能不难喝吗?这可是三十年的烈酒。”
刘旻这会儿缓过了劲儿,便也凑过来,伸出手指头戳了戳谢禅的脸颊,不可思议道:“没想到子婴居然是一杯倒。”
陆岳纠正道:“不不,他是两杯倒。”
刘旻道:“他前一杯全吐了。”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陆岳一副认真的神情,刘旻皱眉道:“你不会……”
陆岳笑了笑,无奈道:“我发现陶政越来越得意忘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