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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下手都没有留情,没多久就都浑身青紫了——但最惨的还是谢禅,他从来没有打赢过陶温煦,这次也不例外。
直到两人打得累了,陶温煦枕着双臂躺在地上看天,谢禅则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了。
临走前,陶温煦也不知抽的哪门子风,大声吼了谢禅一句:“你少血口喷人,我没让他污蔑他们两个!”
见谢禅难得地回头看着他,陶温煦又道:“明知道打不过我,为什么还要次次都跟我打!?你求饶一回会死是吧?!”
谢禅叹了口气,只道:“竹天生就是直的,你怎能强求他弯腰?”他说着又难得地冲陶温煦微微一笑,带着一种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错觉。
“什么玩意儿?”陶温煦冷笑道:“就你?不过也是,竹子一掰就弯。”
谢禅温声道:“你懂个屁,我这叫行方志洁。左右你也不敢打死我,只要还没死,这点骨气算什么?想让我求人,做梦吧!还有你记住了,我今天是故意输给你的,反正你以后也打不着我了。”
陶温煦看他一眼,面无表情骂了一句:“有病!”
谢禅道:“对啊有病,好像还病入膏肓了。”
陶温煦冷哼道:“那你等死吧!”
谢禅不以为然道:“我懒得理你。”
谢禅只有点皮外伤,大概是放不下任思齐,就没处理径直去了任清冉家。
这个时辰任清冉一般是不在家的,谢禅没法儿跟他道歉,便也不打算走正门了。
他跟以往忽悠任思齐出来一样,翻墙进去了,弯弯绕绕半晌后,才终于来到任思齐房间。
或许是愧疚在作祟,谢禅愣是没敢进去,只透过被支起来的窗户,看清了正背对着他靠在床头,认真翻看书简的任思齐。
看样子是没什么事了。
谢禅没打算留下给人添堵,松了口气后,正准备抬脚走人,却在这时,远远地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谢禅稍微愣了一瞬,反身拐到了拐角后面。
一见到洛子规,愧疚和那些不知名的情绪又成了一团乱麻,填满了脑海,导致他的思绪再次陷入了混乱。
过了好一会儿,谢禅终于没能忍住,趁着背靠墙,便用力将后脑勺往墙面一撞,眼前才清明了许多。
待情绪平复了,谢禅又轻轻地背靠着墙面,用前所未有的平静地抬头看着天,看那一如既往的明蓝和皎白交错在天际。
这时,房中忽然传来了洛子规的声音:“思齐,药苦死了,你饿不饿?”
任思齐没发声,洛子规憋了片刻,又道:“我们这不是逼不得已没告诉你的嘛,可后来子婴不是说了吗?”
“……”
洛子规继续道:“而且我有想过,陶晋回去以后肯定会怀疑子婴是主谋,所以我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不会害他的。”
空气里有片刻的安静,任思齐终于应了一声,“嗯,我方才只是在想,为什么子婴要让流玉哥来找我,不过现在有答案了。”
洛子规道:“什么答案?子婴也真是,明明说好了,干什么又找你啊?”
任思齐又沉默了片刻,“子婴估计是想为陶晋这件事善后,但猜到你是不会离开的,就想让我来带你走,”任思齐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又道:“其实大家一起走的话应该没问题,他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我总感觉子婴有事。”
洛子规道:“放心好啦,只要子婴不提,他们几个不提,那就没事,陶晋一个人没胡话可说。”
谢禅听到这里,才轻轻地吐出一口气,似乎不想再听他们讨论的话题了,便转身离开了。
却在这时,任思齐和洛子规忽然对视一眼,洛子规沉默了,任思齐则道:“有点不对劲儿,陶晋出了事确实是要有人出来善后的,可他善后怎么还要你离开?我总觉得要出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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