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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早日跟他说出来,那也许就不会是现在这个他讨厌的样子了。
林老夫子道:“每回测检你若非未交考卷,交上来的东西文底就只在中等水平,你有你的苦衷,老夫也不便逼问你,只是三年前的公试你***了,今年的,你务必给老夫考虑清楚。”
谢禅苦笑了笑,道:“林老夫子,思齐究竟跟您说了什么?”
林老夫子反问道:“怎么,你怪他告诉老夫?”
谢禅忙一摇头,“没有。”
林老夫子哼了一声,道:“你得感谢思齐那孩子。”
谢禅称是。
林老夫子叹息一声,回忆起昨日之事,似乎还颇觉得满意,他道:“思齐这孩子稳重,够懂事,不愧是任大人家的孩子,可惜身子骨不太好。我看你整天跟那孩子玩在一起,怎么也不跟他好好学学?”
“不过,思齐那孩子跟你一样倔,他竟敢指责老夫的不对,说老夫否定别人的付出,失了长辈恕人的气度。后来老夫也想过,你能以亚第考进孔名,还被众夫子默认为连任文魁,绝对不一般。”
他说着,又一转话音道:“不过,子婴,你想让人信你,你得做给别人看,让他们自愿闭嘴,而非自命清高以为无所谓。”
谢禅莫名地想起了昨晚夏轻的那句话:我不喜欢迎合别人。
难以抑制情绪,他又低低地苦笑了一声。
须知,有的时候你不去迎合别人,是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就像当年,哪怕一次次的碰壁,他也不愿顺那些人的意,坚持着自己的对错,结果滚了一身泥,还成了林老夫子口中的自命清高。
他始终不愿迎合别人,可他因此吃的亏太多了,倘若当年顺了他们的意,又怎会落得如今这个下场。
他何尝想迎合别人?
谢禅愣着没说话,林老夫子又道:“跟你说了这么多,也不知你听进去与否,言尽于此,望你三思后行。”
谢禅依旧不说话,林老夫子又补充道:“子婴你记住,人外有人,天外还有青天。”
难为林老夫子和他心平气和地聊了这么久,谢禅颇有麻木地点点头,“谨遵夫子教诲。”回头又想起什么,又道:“夫子,陶晋……陶夫子,确实是晚生的错,我还是那句话,随便夫子怎么处置。”
林老夫子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心里清楚就好,至于陶晋,老夫也不喜欢他。”
谢禅震惊地看向林老夫子,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林老夫子道:“陶晋此人,不知该说他不谙世事,还是该定论他不知天高地厚,在尘世摸爬滚打这么些年,竟还跟个孩子一样没个长进。所以有的人年纪不小,心性却不如个孩子,有的人年纪虽小,内心却能顶天立地。”
“但不论怎样那是他的事,再不喜欢也得给老夫憋着,毕竟,他确实是夫子,也算是你的长辈,再怎样,也不能让人戳了脊梁骨,坏自己名声。”
但其实谢禅因为六年前那件事,这些年造了不少孽,让那些对他印象好的或不好的,在时间的磨合下也成了嫉他这个恶如仇,感觉已经好不了了。
林老夫子道:“老夫这里姑且不会怪你,望你日后多忍着他,只要他一日在孔名,那就一日是夫子,你就得尊师重长。至于他的为人,你且看着,待他离了孔名,自然轮不着他来耍威风,会有人教他。”
谢禅的口气不自觉软了下来,道:“我只是,憋不下这口气吧。”
林老夫子哼道:“憋不下也得给老夫忍着,连老夫都得让他三分,别说着你爹是丞相的鬼话,说句你不爱听的,若他日你爹谋反,陶政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年跟着文帝一起去的,文帝没了他竟还活着,你怎么就清楚陶政不是等着你爹造反?别忘了,我齐方的兵权,是握在陶政手里的。”
谢禅道:“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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