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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己度人,还不知其真相就事事传道,庸人!我倒问你,我谢家家规是什么?你全给忘了是吧?”
谢禅一开始有些生气,但知道那人是任思齐后,又不得已消气了,他当然清楚怪不得别人,任思齐肯定也是今天那事儿,逼不得已才拿出来的,否则以任思齐的脾性,知道他会不高兴,无论如何是不会这么做的。
只是秘密就这么被捅破在光天化日之下,他心里还是不太舒服。
谢禅在“憋屈”和“也没什么大不了”之间辗转了片刻,兀自扬声念道:“出门在外,事不关己,勿看,勿听,勿多言!”
谢文诚又想训斥谢禅几句,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陈幽若的声音打断了,她淡淡地唤了一声,“谢琁。”
谢禅心里谢天又谢地,假装若无其事地将那叠纸塞进衣袖,转身的瞬间又立马变得乖巧无比,“娘!”
陈幽若看向他时,眼里柔和了许多,面色却依旧冷淡,她又看向谢文诚淡声道:“若你心里不痛快,尽管找别人发脾气,别拿子婴开刀。”
谢文诚将欲出口的那些话咽了回去,无奈道:“幽若,你怎么来了?”
谢禅心想他爹果然是怕他娘亲的,便忍俊不禁地笑了笑。
陈幽若却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讥讽,反问道:“我若没来这里,你打算把你亲儿子揍一顿半死?”
谢文诚的嚣张气焰果然下去了,方才那些威胁全然没了,这会儿口气淡淡的,有些妥协意味,“我没这么想过……”
陈幽若根本没想给他机会解释,直接道:“你有脾气对着子婴发,昨晚余真又在太学闯祸了,怎么不见你骂他一句?”
谢文诚无奈道:“余真有分寸,比这臭小子乖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谢禅听到陈幽若似乎轻轻地冷笑了一声,“他乖?我家子婴连着两次考上孔名,你看你儿子,三年前就没考上还在太学落底,今年能不能考进还未知,这就是他的分寸?”
“……”
谢文诚被陈幽若一句你儿子我家子婴憋了满满的话,但他愣是一句没说出口,似乎在陈幽若面前也不大会表达,便软了口气道:“幽若,余真三年前还小。”
陈幽若却道:“那子婴呢?他跟子婴年纪一样,子婴难道不小?你若是……”她说着想起什么似的,又生生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忽然间沉默了。
谢文诚温声道:“幽若,你是知道的,子婴跟余真不一样。”
见陈幽若蹙了眉,抬眼看向谢文诚时神色都冷了几分,两人间伺机而动的火苗正往不好的势头上蹭,谢禅忙插了句嘴,“娘亲,我们回去吧。”
陈幽若的火气终还是消去了,她偏头看谢禅一眼,眼眸里光又柔和了几分,深吸一口气后,轻声开口道:“谢琁,若你真的连妻儿都不顾了,我肯定不会碍你们的眼。”
谢文诚:“……”
谢文诚眉头一皱,明明很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开不了口,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谢禅默默地跟上去。
谢禅小时候听府里的人说过,陈幽若和谢文诚的关系是在青云那场大火过后冷淡下来的,陈幽若似乎是因为谢文诚跟陶晋联名灭了青云而记恨他,若非陈幽若不想回陈家,可能早就跟谢文诚要了休书离开了。
他忽然又不是很懂了,明明陈幽若方才还那么信任谢文诚没有参与青云灭门一案,那他们之间的误会又从何而来的?又还能有什么误会能让他们冷眼相对。
陈幽若不愿意说,谢文诚自然也没想过要提,那误会就像是荆棘,埋在心底深处不断地生长,最后将两个人隔在咫尺天涯。
陈幽若脚步有些快了,走动时掀起一阵微风,谢禅忙跟了上去,试探着问道:“娘亲,您是不是生气了?”
陈幽若没吭声,谢禅心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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