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婴,陶晋来了,快躲起来。”
谢禅还没来得及反应,几名少年已在瞬息之间分散开,窜入了林子的矮丛木里。
谢禅没看到夏轻人,就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夏轻呢?你们谁看到他了?”
洛子规也跳下了树,还跟他们一起窜入了林子里,“他可能回去了,子婴你快躲起来。”
谢禅心一沉,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答应一声,很快又窝回了树叶里。
在树上的视野总是比在地上宽得多,他大老远就看见了一簇火光正向这里靠近,他有些紧张,忽然又开始纠结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对与错了。
不由自主就想起洛子规方才的话,谢禅不免会心一笑,沉吟片刻后,徒然间释然了——他们的安排何尝不是正确的呢?
少年蹲在那棵树旁边,两条胳膊偶尔动作,也不知道他在倒弄什么,黯淡的月光将他的白衣映照得凄惨森森。:@精华书阁
陶晋靠近的时候,正好撞见了少年诡异的背影,他先是很不确定地打着灯笼往前看了看,但似乎看得不真切,又往前走了几步。
看清那少年拽地的衣摆上浑是血迹后,陶晋的内心立刻翻起了惊涛骇浪,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面上却依旧从容道:“你,大半夜装神弄鬼,想吓唬谁!?”
陶晋的呼吸变得凝滞,他还是沉静道:“老子也不是吓大的,会怕你这么个玩意儿?你他娘的有本事转身,转过来!”
那少年果然缓缓地站起身来,垂下的衣袖里滑出丝丝狗血,他徐徐转过身来,再慢慢抬起染血的双手,一副张牙舞爪要扑向陶晋的动作,唇畔还伴随着森冷的微笑——而他所做出的每一个动作都跟中毒了一样滞缓,显得诡异阴森。
血不断地从少年指缝间滑出来,陶晋腿脚似被抽了所有力气般,一时没站稳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而他的掌心直接磕在了满是小石子的泥面上。
他慌张地四下一打量,又疯魔似的盯着那少年一骨碌爬起来,他把灯笼往面前一横,声音也有些颤抖了:“真他娘以为老子不知道是人假扮的,有本事,有本事转过来!”
谁知道那少年却忽然间身形一闪,鬼魅般地隐没在了黑暗中。
陶晋简直欲哭无泪,“你他娘的到底谁啊!?”
谢禅眨了一下眼睛,大概掐准了时机,指尖迅速在笛孔上一按,顺手托住笛身往唇角一横,正准备吹奏出记忆中的旋律,谁知道就在这时候他忽然重心不稳,身体很快向着空旷的地方倾倒去。
谢禅下意识地腾手去抓树干,就来不及顾及手中的东西,那玉笛便因此从手中脱落,掉进了下方的草丛里。
谢禅心道:完蛋了。
那方草丛有了动静,陶晋又被吓住了,猛然间看向那里道:“谁啊!?”
那根笛子是谢文诚给的,谢禅一直视为他所拥有的最重要的东西,又怎会甘愿它落到陶晋手里。
本打算从树上跳下去捡笛子,却在这时,一阵阴森的曲调忽然从草丛里流泄而出——时而尖刻骇人,时而高低音在瞬息间转换,时而又平缓低沉,幽幽地回荡在整个空旷的林子里,凭添了几分诡异。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谢禅开始听到这曲子的时候就有些不适应,渐渐地还演变成了轻微的头晕。
等他察觉出了不对劲儿已经于事无补,下一刻就有些受不了了,他低低地闷哼一声后,下意识地腾手按住太阳穴,才缓解了一点晕痛,却也因此一脚踩空,从树上掉了下去。
彼时,那笛声的旋律生生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从中砍断似的,谢禅被人接住了。
那人带着他稍微旋转了一圈,就躲到旁边老树之后,期间那人落在胸口的几缕发丝被风掀了起来,从他眼脸扫过去的时候,痒痒的。
谢禅张了张口,那人却一刻也不耽搁,当即放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