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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从城郊开始,无边无际地蔓延了一里多远,其间还有一条盘旋曲折的溪流从树林里穿过去。
几人一齐来到那条溪岸边,又各自拿出准备好的包袱,顺便观察四周哪里有可以藏匿人,又方便观察树林状况的地方。
等他们跑去林间换衣服了,谢禅便从腰间掏出一根笛身嵌墨的蓝田玉笛,拿着试了个音,吸引了个少年凑过来道:“子婴,好漂亮的笛子,你在哪儿买的?”
谢禅一边在脑海中回忆霜儿说过的话,一边漫不经心道:“哦,这是我六岁生辰那天我爹给的,有段时间闲得发慌,就跟人学了几首羌族的诡曲,我想可能用得上。”
那少年笑道:“这想法好。”说着一顿,又道:“那子婴,我先换衣服去啦。”
谢禅心不在焉地应着,又从他包袱里拿出一堆花花绿绿的瓶瓶罐罐,顺口跟旁边搅拌狗血的洛子规道:“噢对了,子规,跟大家提一下,回家之前别穿回自己衣服,以免出意外。”
洛子规一边搅拌那粘稠的狗血,一边挑起一点血丝放在眼前看,也漫不经心地回道:“早说过啦。”
谢禅由心地笑了笑,不再言语。
忽然有人递过来一个纸袋,里面还漂出一股很浓的小笼包的味道,谢禅不免有些饿了,但他并没有接,只是摇头道:“谢啦,不过现在没时间,等会儿吧。”
那人却没有收回纸袋,谢禅不禁想偏过头去看看他是谁。
那人换了一身火红的戏服,面容清雅秀气,眼眸深处是很浅淡的颜色,神情之间无意带着几分柔和。
谢禅笑道:“是你啊夏轻。”
印象中他跟夏轻并不是很熟,但也有来往,算得上点头之交,没记错的话,夏轻还是六年前那个头甲夏恒的弟弟,夏轻今天会来,他倒有点惊讶。
夏轻的声量放得很低,眉间始终有一分抑郁之色,他轻声道:“你一天没吃东西,肯定饿了。”
谢禅笑道:“不用啦,我怕时间来不及,等会儿再说吧。”
夏轻一言不发,也没有收回手,平静地抬起眼眸,执着地要将纸袋递给谢禅。
谢禅颇有些无奈,只好腾手抓了个小笼包往嘴里塞,道:“谢谢,不过真的没时间,先放这里好吧。”
夏轻看他一眼,略微点点头,又将纸袋放到了谢禅那些瓶瓶罐罐旁边,再淡声开口道:“你记得吃。”
听谢禅胡乱嗯嗯几声答应着,夏轻并没有多余的话,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转身朝那几个少年换衣服的地方走去。
谢禅正在弄一个小罐子,忽然有人在纸袋里拿出个小笼包递给他,看了包子一眼,谢禅没张口,只往后躲开道:“哎夏轻,都说了……”
那骨节分明的手较夏轻稍微大一些,掌心还有一层很薄的茧子,谢禅微微抬起头,那人便冲他微笑道:“怎么啦?”
少年十八九岁的模样,眉目基本长开了,有一种凌厉却又柔和的俊朗,他叫陆致宇,平时比较照顾年纪小的,但不常跟他们这些小孩子打闹,孔名里有一片竹林,他总喜欢一个人在里面练习箭术,他今天会来,八成是被哪个兔崽子软磨硬泡来的。
没等谢禅开口,陆致宇又微微一笑,轻声道:“吃一点,完事了带你去烤串。”
谢禅道:“等会儿吧,毕竟人手不够,不能太晚了……”
陆致宇敛眉想了想,轻笑道:“那好,你要记得吃。”
谢禅应道:“肯定的。”
半晌后,林子阴暗处飘出来好几个人,他们穿的衣服都是戏班买来的,衣袖和衣摆都宽大得多,或阴惨的血红色,或阴邪的黑色,或阴测的惨白色——他们一齐站在月光下,简直太入景,能吓死个打酱油的。
对洛子规来说,他身高不够,那身血红的衣物太宽大,衣袖衣摆都长出一大截,还拽地了好几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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